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老二如今法力早已今非昔比,眼看就要渡劫飞升,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和如今修为深厚的老二相提并论?
这天,玉儿正和韩如风切磋探讨修炼的门道,忽然接到一缕传音,是归云姑姑传来的。传音里归云的声音很急:“玉儿丫头,速去找你娘,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
玉儿不敢耽搁,立刻脚不沾地奔去九王府,找到白浅就急着开口:“娘亲!云姑奶奶让我来找你,说有天大的急事找你!”
话音还没落,归云的身影“唰”地一下就闪到了几人面前,语速快得像打鼓:“浅浅丫头,快跟我走!你师父那边的怒火快压不住了!对了,别忘了把玉儿和孩子都带上。”她转头又对着玉儿叮嘱,“丫头,一会儿见了你师公嘴甜点。姑奶奶跟你透个底:你师公心里真正装的人一直是你娘,你爹娘本来就是同门师兄妹,这次你爹是下凡历劫,你娘放心不下他,才跟着下界护他渡劫的。结果你师公在昆仑虚看着你俩爹娘在凡间做了几百年恩爱夫妻,心里那股醋劲憋得快炸了,你得跟着你娘去哄哄他,千万记得到了跟前嘴甜些,听见没?别磨蹭了,快去把孩子接来!”
玉儿听完这番话,转头就往皇宫飞奔,见到当朝的皇帝夫君也顾不上行礼,张口就道:“父皇,快把云寒抱给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带他出门!”
韩如风刚好也在宫里,一听这话瞬间急了,拽住她的胳膊就问:“媳妇儿,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玉儿脚步都没停:“真的是十万火急,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快把孩子给我!”
老皇帝也看出事态紧急,不敢耽误,立刻命人把韩云寒抱了过来。玉儿接过孩子转身就往宫外冲,韩如风跟在后面追,边跑边喊:“媳妇儿你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
玉儿脚步一顿,回头解释:“跟我娘回去处理点家事。”韩如风更急了:“是不是青丘出变故了?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搭手?”
玉儿朝他摆了摆手:“暂时不用,你就在凡间等着我们就行,等事情处理完我自然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原原本本都告诉你。”韩如风见状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就这么着,玉儿抱着孩子跟着白浅回了昆仑虚。刚到地方白浅就去见墨渊,一抬眼就看见他整张脸黑得像锅底,正站在殿中憋着火。白浅忍着笑问:“你这是怎么了,摆这么大的脸色?”
墨渊沉着脸刚要发作,就看见玉儿掀帘子走了进来。她恭恭敬敬地对着墨渊福了个礼,脆生生道:“玉儿见过师公。”行完礼又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师公恕罪呀,您和我娘的事我都知道啦,如今碍于凡间的礼数我只能唤您一声师公,我也晓得等我爹历劫归来,您本来就是要和我娘成婚的,不如就容我等到那时候,再改口好好唤您一声爹爹?”
墨渊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玉儿,我和你娘的事……你都知道了?”
玉儿点头:“云姑奶奶都跟我说了,你们俩的过往我全晓得,也都理解。您和我娘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我娘心里真正在意的人从来都是您,所以师公,你们的事我一点都不反对,反倒盼着你们早日成婚,盼着能名正言顺喊您一声爹。至于我爹叠风,我以后自然会以女儿的身份给他养老送终,全了我们父女俩在凡间这一场情分。今天我就想问问师公,您愿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要是您愿意,等您和我娘成婚之后,我就是您的女儿;要是您不愿意,我永远也会是您的徒孙。不过师公您放心,我绝不会阻挠您和我娘的婚事,我可舍不得看着你们俩错过了这么多年,最后还留下遗憾。”
墨渊听完这番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伸手扶住玉儿的肩:“傻孩子,你本来就是你娘的心头肉,怎么会不是我的女儿?我哪有不认你的道理?这女儿,我当然认!”
这时候归云从旁边晃了出来,笑着打趣:“怎么样?那点钻了好久的牛角尖总算是解开了吧?我早跟你说过,叠风和白浅不过是凡间走一遭历劫,等劫数结束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你偏不信,最近脾气越来越火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辈吃飞醋。你看看现在这不就都顺心了?都活了多少万年的人了,吃起醋来还跟个闹脾气的小娃娃似的。”
墨渊被她说得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姑姑,别当着孩子的面乱说。”
归云乐得直笑:“哎哟,现在知道要面子了?当初闷着头喝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行了行了,心结也解开了,就让他们娘俩赶紧回去吧!你忘了凡间一年天上一一日再在这儿磨蹭下去,凡间指不定又要过去多少年!有什么话等他们历劫结束回来,你们一家三口慢慢说不行吗?真是磨磨唧唧,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