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归云找到孟丽华,开口道:“魏夫人,我看长玉跟谢征的婚事也该定下了,这么久的考验,我觉得也足够了,您说呢?”
孟丽华笑着点头:“是啊,我看着阿征这孩子为了长玉一步步走到如今地步,我这个当娘的心里也踏实了,确实不该再耗着,再考验下去就太过分了。”
于是第二天,孟丽华就给魏少绾下了帖子,请她过府一叙。魏少绾接到帖子半点不敢耽搁,当即就赶了过来,一进门便笑着迎上去:“好姐姐,你特意给我下帖子,可是有什么要事?”
孟丽华热络地挽住她的手,笑意盈盈:“好妹妹,找你自然是有好事要商量,咱们进屋说。”说着便引着人往府里走,刚一落座,孟丽华就开了口:“好妹妹,你也知道我素来疼阿征这孩子,我们两口子早把他当成女婿来看。这些日子我们都看在眼里,阿征为长玉做到这般地步,我们做长辈的心里实在欣慰,再揪着不放考验下去就太不近人情了,这不赶紧把你找来,商量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
魏少绾一听当即笑开了花:“我的好姐姐,你们可算是松口了!这门婚事我盼了不知道多久,长玉那孩子我素来喜欢,早早就把她当未来儿媳妇看,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要是让我家那臭小子知道,指不定要乐成什么样!你是不知道,我家大小子天天悬着心,就怕长玉哪天被李怀安捷足先登,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这下可算是能把心妥妥放回肚子里了!”
孟丽华接话笑道:“两个孩子也算是好事多磨,如今既然敲定了,总得给阿征吃颗定心丸,也好让他安安心心筹备婚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对对,正是如此!”魏少绾连忙应声。
孟丽华又道:“不过有件事,妹妹我可要拜托你。我家丫头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最清楚,日后要是长玉有什么做得不对、考虑不周的地方,还望妹妹看在我的面上,多担待些,别苛责她。”
魏少绾当即笑了:“姐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又不是那不通情理的恶婆婆,长玉本就是我心尖上的人,日后进了门,我铁定把她当亲闺女疼,你放心,我疼她绝对不会比你这个当亲娘的少半分。”
孟丽华这才放下心来,笑着道:“有妹妹你这句话,我就彻底踏实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府去,把这好事跟阿征说一声,也和你家夫君好好合计合计,两边都把婚事的筹备张罗起来。”
魏少绾闻言拍了拍额头:“你看我这高兴得都糊涂了!我这就回去跟他们商量两个孩子的事。”说罢便急匆匆带着人告辞了。
一回府,她立刻就让人去把谢征叫回来。谢征在军营里正忙着,突然听说母亲火急火燎召他回府,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马赶了回来,一进门就问:“娘,您这么急着叫我回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军营里还堆着一堆公务等着我处理呢。”
魏少绾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日我接到你孟姨的帖子请我过府,去了才知道,他们家同意你和长玉的婚事了。要是你觉得军营的事比自己的终身大事还紧要,大可以回去忙,既然你这么不上心这门亲事,我大可以去魏家把这婚事回了便是。”
谢征当场愣在原地,失声追问:“娘,您刚才说什么?魏家、魏家答应我和长玉的婚事了?”
见魏少绾点头确认,他先是懵了好半天,紧接着狂喜得几乎失了态,在院子里吱哇乱叫:“太好了!她终于答应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喊完又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完还站在原地傻乐。
魏少绾看得额角直跳,厉声呵斥:“你赶紧给我收了这副样子!多大的人了,都要成婚了,还跟个不懂事的傻子似的又叫又跳,像什么话?”
谢征这才猛地回过神,憋住笑连忙道歉:“对不起娘,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没忍住。”
“高兴也给我憋着!”魏少绾瞪他一眼,“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你的婚事,咱们家得好好合计,该准备的东西半点不能含糊,绝不能出半分差错。”
一直没吭声的谢临山这时也开口了:“夫人说得极是,这桩婚事半分差错都出不得。魏兄素来把这个大女儿当成掌上明珠,要是婚礼筹备上出了纰漏,惹得人家不快悔了婚,咱们家这臭小子才是真的要哭都找不到地方。”
魏少绾立马顺着话训谢征:“听见没有?这是你自己的婚事,还不上点心?该你自己张罗的事赶紧去落实,真出了岔子,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