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往前跨半步,右拳带着风声直捣王耀祖胸口。
这一下比刚才那招“黑虎掏心”
还狠,拳头上的指虎闪着冷光。
王耀祖没躲,反而往右一闪身,避开拳头的路线,右手像铁钳子一样攥住王宝的手腕。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整个大厅被他们砸得乱七八糟,跟被推土机碾过似的。
——
林歧和陈思达各自拖着鼓鼓囊囊的袋子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王耀祖和王宝打得不可开交。
这王宝不愧是西环的地头蛇,密室里堆满了港币、金条、名表,塞得满满当当。
林歧和陈思达钻进去以后,跟两只掉进粮仓的老鼠似的,拿着夸张的大袋子就往里装。
林歧有空间在手,一边往袋子里塞东西,一边把大半财物偷偷收进了空间里。
外面王耀祖和王宝打得热闹,他俩在密室里把值钱的东西全搬空了,一毛钱都没剩下。
林歧粗略算了算,他和陈思达手上那两个袋子里的东西加起来,少说三个亿港币。
而他收进空间里的现金、金条、金表这些,也差不多将近两个亿。
林歧和陈思达俩人从头到脚清一色黑,手里拖着的袋子也是乌漆嘛黑,活像两道影子从楼里飘出来。
王耀祖正跟王宝打得热火朝天,俩人把袋子往旁边一丢。
陈思达翻出两瓶啤酒,在头套上各自撕了个洞,仰头就灌。
林歧靠到窗边,往下瞅了一眼。
王宝那小情人和孩子的车还停在原处,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正要细看楼下那场架,余光扫到街对面——一个人穿着皮夹克,拎着黑色手提包,正往这边赶。
林歧认出那是马军。
该走了。
他毕竟算个好人,总不能真对这些差佬 ** 。
正好王耀祖和王宝分开,林歧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大黑星,抬手就扣扳机。
王耀祖拳头刚握紧,就看见王宝眉心炸开一朵血花。
他愣了下,收住步子,扭头不满地瞪了林歧一眼。
“有条子过来了,撤。”
林歧话音没落,枪口再次抬起,两发 ** 钉进王宝胸口。
最后对准倒在地上的王宝,把 ** 清空。
林歧这才收起枪。
王耀祖有点可惜地咂了咂嘴,收了架势,帮着陈思达去扛那只袋子。
陈思达早把这栋楼的路线摸透了,领着两人从 ** 溜出去。
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巷子,找到停在暗处的车。
把俩袋子扔进后备箱,三人一股脑挤进车里。
林歧发动引擎,趁着夜色往屯门方向开。
马军看到陈国忠留下的信息时,就知道坏事了。
后来王宝打来电话,说陈国忠在他手上。
马军赶紧往陈国忠留下的地址赶,翻出了那笔黑钱。
为了救人,他提着钱就去找王宝。
陈国忠挺聪明,早在那装钱的包里塞了定位器。
马军跟着定位摸到地方。
本以为得打一架才能进去,结果一路走到楼里,连个王宝的人影都没碰上。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
但马军很快闻到血腥味,脸色一变,拔腿往楼上冲。
楼梯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全是王宝的手下。
马军顾不上细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顶层大门敞着。
马军一进去,就看见王宝的手下倒在血泊里。
他脸刷地白了,把手提袋扔下,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不一会儿,他看见了被吊在一边的陈国忠。
马军扯下陈国忠头上的黑头套。
陈国忠虚弱地睁开眼。
王耀祖跟王宝动手那会儿他就醒了。
可惜林歧给他套了头套,啥也看不见。
耳朵边传来王耀祖和王宝的几句对话,接着就是乒乒乓乓的动手声。
后来林岐冒了句,有条子要来,得撤。
可惜,这些线索屁用没有。
马军把陈国忠放下地,掏出手机给警署打了电话,又喊了辆救护车。
两人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
“瞧着这架势,王宝撞上大圈仔了?抢钱?”
陈国忠喉咙发干,心里堵得慌。
王宝就这么死了,死得这么快,他心里不是滋味。
“是行家,啥痕迹都没留。
你听出几个人?”
马军眉头拧成一团。
“三个。
他们手里的家伙全装了消音器。
再看这些伤,个个都是玩枪的高手,警队里头没人比得上。”
陈国忠手指点着地上那些 ** 的眉心,又指向胸口。
“下手够绝,一个活口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