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看向他。
“就是之前欠钱的那一次？”
“嗯，有一部分。”
科林点头。
“当时雇我们的是布雷尔的父亲。”
“兽人清完了，不过钱没结干净。”
“后来他死了，这笔账也就一直拖着。”
这和后来那辆秘密马车不是同一件事。
后者才真正让维克失踪，也让整个苍鹫倒了霉。
莱恩忍不住说道：
“你们这佣兵团以前到底被欠了多少钱？”
科林沉默了一下。
“挺多的。”
“……”
莱恩决定先不问了。
至少现在可以确定。
卡雷尔领北面的兽人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那片山林以前就出过问题。
至于现在是不是同一批，谁也说不准。
……
“对了。”
莱恩把另一张纸拿出来。
“我请你们过来，其实还有个东西想问。”
赫克托看了一眼。
“是什么呢？”
“应该是某种魔兽材料。”
“处理以后会持续发热，有轻微刺痛。”
“用多了会疼，甚至伤到肌肉。”
赫克托几乎没怎么想。
“魔兽的骨粉？”
格林也看向他。
“你们有？”
“有一点。”
赫克托朝持斧男人抬了抬下巴。
对方从行囊里翻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罐子，放在桌上。
格林拿起来闻了闻。
“以前用过。”
莱恩看向他。
“你也用过？”
“很常见的东西，用魔兽的骨头磨碎、晒干，就可以了，魔兽阶级越高效果越霸道。”
格林说道。
莱恩打开罐子。
里面是灰褐色的细粉。
“什么魔兽出的？”
“好几种都有类似东西。”
赫克托说道。
“这罐是赤背獾的硬结磨出来的。”
他又看向薇尔达。
“你刚才说，你能找到兽人？”
“只能找活物。”
薇尔达摇头。
“不是我想找谁，就能直接知道谁在哪。”
她从桌上随手拿起一颗暖根豆。
掌心摊开。
下一刻。
那颗暖根豆缓缓离开了她的手掌。
悬在半空中。
莱恩盯着看了几秒。
“这就是灵能？”
“嗯，这是最简单的一点控制手段。”
薇尔达收回手。
暖根豆重新落下。
“我的话更擅长感知系得。”
“附近活物越多，反应越明显。”
“不过树林、岩壁还有距离都会影响判断。”
“也分不清对面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只能根据反应和经验猜了。”
莱恩点了点头。
赫克托重新低头看地图。
很快皱起眉。
“这条路还能走吗？”
“不能。”
科林回答得很快。
“那座木桥早塌了。”
“春天低地里全是积水。”
“按这张地图走，至少多绕两天路程。”
赫克托抬头。
“额，还有别的路吗？”
科林伸手在地图侧面划了一道。
“这里有个山口。”
“以前苍鹫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能直接到你们要查的那片林子附近。”
赫克托盯着那条线看了一会儿。
随后问道：
“那感情好啊，能带我们到山口吗？”
科林没有马上回答。
他现在不是自由佣兵。
武器还在黑岩收着。
苍鹫的资格也没有恢复。
他抬起头，看向莱恩。
莱恩没有替他答应。
只是问了一句：
“你想去吗？”
科林低下头。
看着地图上那片曾经走过的山林。
很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