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说道。
“大家只是这么一代代试出来的。”
“灵能也差不多？”
“大概吧，灵能我不是非常了解。”
格林摇头。
“具体的我不懂。”
“真想知道，昨天那个薇尔达比我清楚。”
莱恩点了点头。
“那你呢？”
“我？”
“你怎么到二阶的？”
格林沉默了一会儿。
“八岁的时候，斗气水晶有反应。”
“后来练了几年，自己到了一阶。”
“二阶是在战场上。”
他说得很平静。
“当时对面有个比我强得多的家伙。”
“我被他牵制住了，拼死抵抗。”
“斗气快用空的时候，只能继续往外挤。”
“后来……”
格林想了一下。
“就过去了。”
莱恩看着他。
“就这么过去了？”
“嗯。”
“那场打完，我就已经是二阶了。”
莱恩啧了一声。
“你们这进阶还挺看运气。”
“所以才没人敢保证。”
格林说道。
“有人觉得越接近极限越容易突破。”
“也有人为了突破把自己练废了。”
“真死掉的也不是没有。”
两人已经走回城堡。
莱恩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水晶一点都不亮呢？”
“那就是没有天赋。”
格林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这种人之后再怎么训练，或者找高阶骑士压迫，都不会觉醒的，从来没听说过。”
莱恩沉默了一会儿。
这具身体八岁时同样做过鉴定。
斗气。
灵能。
两次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也没戏了？”
格林看向他。
“大人当年两种水晶都没有反应？”
“嗯。”
“那按常理来说，是的。”
“啧。”
莱恩多少有些遗憾。
昨天薇尔达让暖根豆悬在半空的时候，他确实觉得挺有意思。
斗气也是一样。
速度、力量，还有直接强化身体的效果，怎么看都比普通人方便得多。
别人能替自己打，和自己能不能打，终究不是一回事。
不过也就遗憾了一会儿。
回到书房以后，莱恩顺手拿起昨天留下的那小罐灰褐色粉末。
“这个呢？”
格林看了一眼。
“赤背獾的？”
“嗯。”
“很常见的辅助材料。”
格林接过罐子晃了晃。
“训练得太狠，第二天肌肉僵硬、发疼，用一点能恢复得快些。”
“有些人接受斗气压迫以前也会用。”
“身体状态好一点，总比直接硬扛强。”
莱恩点点头。
“难怪骑士和佣兵会买。”
“贵吗？”
“这种不算贵。”
格林说道。
“阶位更高的魔兽材料才是真的贵。”
莱恩把小罐拿回来，放到桌边。
原本只是想问问材料。
倒是顺带把斗气这东西弄明白了不少。
他靠回椅背。
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了。”
格林看向他。
莱恩摆了摆手。
“没什么。”
“就是感觉斗气还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