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湘北与陵南这场决出季军与全国大赛最后一张门票的生死战落幕,球馆内的热度在短暂的欢呼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重新燃爆。
因为,接下来即将打响的,是整个神奈川县高中篮坛至高无上的终极对决。
神奈川县大赛的决赛。
翔阳高中VS海南大附属高中。
常年统治神奈川的王者海南,对阵誓要撕碎宿命的无冕之王翔阳。
“终于要开始了,海南对翔阳。”
“我的天,这一场比赛才是真正的火星撞地球啊!”
“你们说今年谁能赢?海南可是整整统治了神奈川十六年啊!牧绅一简直就是不可战胜的。”
“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到翔阳今年多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吗?紫京成,那个一年级的巨无霸。连那种状态下的仙道彰都被他像戏耍小孩一样碾压,海南今年悬了。”
“胡说八道,海南的底蕴岂是一个一年级新人能动摇的?高头力教练的战术加上牧绅一的统治力,海南绝不可能输。”
……
观众席上,来自全县各地的球迷、其他学校的篮球队员们展开了无比激烈的讨论。
支持海南的与支持翔阳的各执一词,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与无法抑止的亢奋。
……
记者区内。
相田弥生握着钢笔,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行敏锐的推测。
“中村……”相田弥生头也不抬地对身旁还在喘着粗气的助手说道,“海南与翔阳的这场比赛,战术的核心将彻底颠覆往年的逻辑。海南过去依靠牧绅一的强行突破吸引包夹,从而为神宗一郎创造外线三分机会的战术,在面对拥有紫京成的翔阳时,可能会遇到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中村太造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因为……因为紫京成那个怪物的篮下防守范围太夸张了。他一个人就能覆盖整个三分线。”
“没错……”相田弥生双眸微眯,凝重地补充道,“但海南绝不会坐以待毙。高头力那个老狐狸,一定会针对紫京成制定出极其残酷的牵制战术。这场比赛,不仅是球员身体与技术的碰撞,更是两家核心的博弈。”
……
翔阳更衣室。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擦剂与汗水交织的冷硬气息。
房间内没有任何杂音,只有日光灯管发出的微弱嗡鸣。
翔阳高中的队员们全员围坐在中央,每个人的面容都极其严肃,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常年被海南压在身下的屈辱、连续几年无缘神奈川冠军的甘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如山的压力,也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藤真健司站在更衣室中央的战术板前,双手撑着战术板边缘,面容严峻到了极点。
他深深地环视着面前这群陪伴自己拼搏了三年的战友,沉声开口,声音喑哑却透着一股直击心灵的震撼力量:
“各位,这一天,我们等了整整三年。”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花形透、长谷川一志等人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
“过去三年,每一次,我们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海南拿走冠军锦旗,看着牧绅一站在最高处。每一次的败北,每一次的痛苦,我都刻在骨子里。”藤真健司的眼神中爆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一拳重重地砸在战术板上,“但是,今年不同了。我们拥有最顶级的阵容,我们拥有撕碎一切阻碍的实力。这一次,我们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理由再输。”
“我们要把海南……从王座上彻底拉下来……”
“打倒海南……”
花形透率先暴喝出声,长谷川一志、永野满等人也纷纷起身,红着眼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整个更衣室的气势瞬间如火山般喷薄而出,锐不可当。
然而,就在这肃杀而热血的氛围中,却有一个极其懒散,极度低频率,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幽幽地从更衣室的角落处响起。
“哦……打倒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