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透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去年全国大赛上那极其惨烈的一幕,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他们那些肮脏的作风,导致和他们比赛的对手一个接一个的受伤。去年……藤真就是因为在极其关键的时刻,被那个南烈暗算,不仅受了伤,甚至被迫下场接受治疗,最终才导致了我们翔阳那场比赛的崩盘输掉。”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突然凝固了。
原本还在因为高温而有些昏昏欲睡的紫京成,在听到“藤真就是因为着了他们的道才受伤下场”这句话的瞬间。
他那张俊美无俦、永远是一副毫无干劲模样的脸庞上,极其突兀地蒙上了一层极其可怕的阴霾。
紫禁城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看向丰玉高中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寒意。
“唔……”
他那低沉、慵懒的声线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死亡宣告,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
“什么嘛……原来是一群只会靠这种下三滥手段,试图破坏别人东西的垃圾啊……”
紫京成的嘴角极其冰冷地向下撇去,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极度厌恶的神色。
“我啊……最讨厌这种没有天赋,只会耍小聪明、做小动作的无聊家伙了……”
他那极其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真想把他们……像捏碎薯片一样……全部捏爆呢……”
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怖破坏欲,让整个看台角落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藤真健司感受到了紫京成身上那股恐怖的戾气,他并没有制止,因为他知道,这头巨兽是在为他感到不平。
“放心吧,阿成。”藤真健司转过头,看着紫京成,嘴角的冷酷逐渐化为一抹极其自信的微笑,“去年的仇,我们今年一定会亲手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不过现在……”
藤真健司的目光重新投向球场上的大荣学院和土屋淳,眼神变得极其郑重:“我们需要警惕的,是能够将丰玉逼到绝境的这支球队。”
听到藤真健司的话,紫京成眼中的寒意逐渐褪去。
他极其厌烦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再多看一眼丰玉高中的人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切……无聊死了……”
他再次恢复了那副毫无干劲的慵懒模样,极其散漫地将巨大的手掌重新伸进零食袋里,掏出一个比脸还大的豪华薄饼卷,极其粗暴地咬了一大口。
“嚼嚼嚼……反正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杂鱼……藤仔你们慢慢看吧,我要吃零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