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你们啊!”
清田信长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与得意的脸庞,在看清翔阳和湘北众人的瞬间,就像是川剧变脸一般,立刻就拉得老长。
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嫌弃,双手抱在脑后,撇着嘴,大声地抱怨了起来:“真是的,我们海南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啊!明明都已经离开神奈川,来到广岛了,怎么一出门就又碰到了你们这两帮最让人倒胃口的家伙。这简直是糟糕透了。”
听到清田信长这毫不客气的抱怨,樱木花道顿时就不乐意了。
“野猴子,你少在那边大呼小叫的。”樱木花道单手叉腰,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清田信长的鼻子,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仿佛燃烧的火焰,嚣张地回敬道:“本天才还觉得碰到你这个家伙是晦气呢!要不是为了来看赛程表,谁愿意看到你这张让人讨厌的猴子脸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肌肉的红毛白痴。”清田信长瞬间炸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吼道。
“想打架吗……野猴子……”
“来啊……谁怕谁啊……红毛猴子……”
看着这两个加起来智商都不超过五岁的活宝又一次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周围的众人都忍不住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好了,清田,安静一点。这里是全国大赛的会场,不要丢了我们海南的脸面。”
一道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场的声音响起。
牧绅一那如同岩石般坚硬而黝黑的面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清田信长一眼,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瞬间就让刚刚还上蹿下跳的清田信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随后,牧绅一迈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在赤木刚宪和藤真健司的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赤木,藤真,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神奈川的三支队伍,会在这种情况下凑齐。”
“是啊,阿牧。”藤真健司那俊美白皙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那一贯沉稳而优雅的微笑,“既然都代表神奈川出战,那就希望我们都能在这个舞台上走得更远吧!”
赤木刚宪也是双臂抱胸,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铁巨塔,沉声说道:“我们湘北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称霸全国。所以,在决赛遇到我们之前,你们可不要轻易输给别人了。”
“哼,大言不惭。”牧绅一自信地轻哼了一声,“我们海南走的会比你们更远。”
三位在神奈川叱咤风云的队长,在这一刻虽然语气平和,但那字里行间所散发出来的强烈自信与互不相让的竞争意识,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隐隐震荡了起来。
随着队长们的寒暄结束,三方人马也逐渐放松了那种剑拔弩张的警惕,开始相互交谈了起来。
毕竟身处异乡,在这片强者如云的全国大赛赛场上,他们不仅是对手,更是彼此知根知底的“老乡”。
“喂喂喂……你们看到了吗?”
就在这时,清田信长那张原本就闲不住的嘴又开始叭叭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赛程表左下角的那个区域,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度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转头看向翔阳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那毫无掩饰的“怜悯”与嘲弄:“你们翔阳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爆炸啊!有名的强队竟然都分配到你们那一组了。大荣……常诚……还有爱知……第一场的对手竟然是丰玉,啧啧啧……这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地狱级别死亡半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