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男爵
唐胜宗、陆仲亨、周德兴、王志、郑遇春、费聚、吴祯、赵庸、俞通源、华高、胡美、曹良臣、潘毅等战将四十余人,各封子爵或男爵,授实职分镇各地。
张中封钦天监正,周颠赐号散仙授应天宅邸,不在爵列而俸禄照领。苏星河封文渊阁大学士主持天下学术,函谷八友各授实职,薛慕华掌太医院。
凡随教主出生入死者,有名无名皆为大乾功臣。阵亡者抚恤三代,伤残者供养终身。
每念到一个名字,那人便出列跪下,接过内侍递来的金册和金宝(印信),叩头谢恩。
萧峰接过亲王金宝时,手掌微微用力——那方金印有三寸见方,印钮是一头蹲伏的麒麟,沉重而冰凉。他低头看着那方印,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他这一生,从乔峰到萧峰,从丐帮帮主到南院大王,从契丹人到汉人——身份换了无数个,被误解、被追杀、被天下人唾弃。直到遇到君乾,他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追随一生的人。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臣……
别说了。君乾看着他,目光温和,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
萧峰重重叩了一个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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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赏完毕,日已中天。
九月初九的阳光从正上方倾泻下来,照在祭坛上,照在几十万人身上,照在整座应天城上。
君乾最后一次从御座上起身,走到祭坛边缘,俯瞰山下。
几十万人仰望着他。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缓缓握成拳,举过头顶。
沉默。
然后——
大乾——!
他喊了两个字。
万年——!!!
几十万人的回应几乎掀翻了整座钟山。
大乾——!
万年——!!!
大乾——!
万年——!!!
一遍又一遍,声浪直冲云霄。
钟山之巅,那朵从燔柴时升起的青云仍未散去,在阳光下泛着金边。长江如一条银色巨龙,向东奔流入海,万年不息。
南京城从此刻起,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应天城。
大乾王朝从此刻起,正式登上历史的舞台。
而那个站在祭坛上、被阳光和火光同时笼罩的年轻帝王,将在未来的岁月里被无数人传颂、敬畏、膜拜。
他叫君乾。
大乾开国皇帝。
乾武大帝。
乾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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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结束后,君乾在乾元宫健行殿大宴群臣。
酒席从午后一直摆到深夜。钟山脚下的校场上同时摆开了三千桌流水席,应天城的百姓无论贫富贵贱,都可以入席吃酒。酒是从江南各地运来的上好绍兴花雕,肉是杀了上千头猪牛的红烧肉和烤全羊,米饭管够,馒头管够。
常遇春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酒坛在宴席间放声高歌,唱的是明教义军军歌。徐达在旁边扶着他,自己也喝得满脸通红。
蓝玉被一群年轻将领围着敬酒,来者不拒,最后直接趴在了桌子底下。
韦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房梁上,倒挂着喝酒,把酒往下倒,滴了朱元璋一脖子。朱元璋抬头骂了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杨逍和范遥坐在角落,两人难得没有斗嘴。范遥给杨逍斟了一杯酒,杨逍默默喝了。两个跟随君乾最久的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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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开国。
消息从应天城传出,沿长江水道、运河驿路、烽火台燧,如疾风般席卷天下。
应天城内,钟声从鸡鸣寺一直敲到日落,一百零八下,一声接一声,穿过秦淮两岸的画舫水巷,穿过三十六坊的青石板路,穿过城门洞开到城外的田垄村舍。
消息传到全国各府,苏州、杭州、扬州……——那些被蒙元压迫了百年的城市,几乎是在同一刻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