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方案，如果手术的话成功概率并不是很高。”
阮阮捏紧手指：“好，我知道了。”
“邵主任。”医生抬头，脸上有些惊喜，“您怎么过来了？”
阮阮顺着声音回望过去，邵怀安正在她身后的几步之外。
“王院长说今天有突发情况，顺便过来看看。”
邵怀安的目光落在路明夕身上，随后移到她们交叠的双手。
他停了几秒，又对着阮阮轻轻点了下头。
既是招呼，也是安抚。
“那太好了，有机会和您当面讨教一下。”
邵怀安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例，上面的内容和阮阮之前口述的相差无几。
不过记录要更详尽一些。
两人就病情做了简短的探讨。
“邵主任，您有什么建议吗？”
话音刚落，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邵怀安身上。
邵怀安沉吟了会，缓缓开口：“这个病例我没有遇到过完全一样的，即便是现在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太低。”
“而且一旦失败，好的情况下也是长久昏迷。”
坏的情况，就是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阮阮身形一晃，身体靠在路明夕身上。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
“有。”
路明夕和邵怀安同时开口。
“我是说，邵主任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案。”路明夕对上邵怀安，“对吧？”
邵怀安点头：“麻省总院有台设备，如果能借调过来的话，手术成功的概率可以提升20%。”
“在此之前有个前提，就是小宇的身体需要维持住现状，不能再恶化了。”
“那如果我们直接去麻省，是不是更快？”
邵怀安摇头：“他的身体不适合移动。”
路明夕伸手在阮阮肩头轻拍，话却是对着邵怀安说的。
“借调需要多久？”
“不确定。”
那台设备，是现存的最先进的一台设备。
邵怀安也无法确定多久能借调到。
实在不行，他去老师那边撒泼打滚，或许能有点帮助。
“一个月。”邵怀安深吸一口气，“最快也要一个月。”
“好。”
阮阮声音很轻，要不是邵怀安一直注意着她的动态，根本听不到。
“你放心。”邵怀安也低声安慰着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邵怀安见阮阮进了病房，才示意路明夕换个地方。
“嫂子，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邵怀安表情严肃，哪有路明夕初见他时的半点随和。
路明夕摊开双手：“说什么？”
“说说你和阮医生的关系。”邵怀安声音越来越冷，“说说你和霍简舟的婚姻。”
路明夕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勾起嘴角。
“与你何干？”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邵怀安眉头越拧越深。
他上下打量着路明夕。
现在的路明夕，没有在霍简舟面前的娇俏。
也没有在阮阮面前的温柔。
完全就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谁上前，就攮死谁。
“邵主任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
路明夕向前半步，盯着邵怀安：“不过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又何妨。”
“我和霍简舟一见钟情，先上车后补票。”
“我和阮阮一见如故，颇为投缘。”
“如此，你可还满意？”
路明夕的嘴角带着笑，却半分没抵达眼底。
邵怀安紧绷着身体，就这样和路明夕对峙了一分钟。
“好。”邵怀安收紧拳头，“那就希望嫂子不要辜负霍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