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骤然跪倒在地,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嘴巴大张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因为极度痛苦而失声,只能浑身痉挛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碎了,蛋碎了。
陆绮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踢裆的那只脚,脸上充满了嫌弃。
救命,脚不能要了,感觉好脏啊。
她把脚踩在李远志身上,上下擦了擦,然后看着地上跪着痛不欲生的李远志,语气轻快:“你管不住下半身,在外面胡来,没关系,我帮你管好啦!”
“这样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会有私生子私生女了,多省心,不用谢我啊。”
李远志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脸上冷汗涔涔。
陆绮月心情好极了,忽然像是又想起什么,弯下了腰:“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忘记告诉你了。”
“你最爱的女人和你最疼爱的女儿已经把你供出来了,她们一口咬定是你藏的家产,也是你和她们对了口供要陷害我,现在她俩已经放出去了,就剩下你在这里了。”
她直起身,笑吟吟地看着李远志骤然瞪大的眼睛和满脸的惊慌失措:“我特意来看看你,毕竟你马上就要坐牢了,以后估计也出不去了,还好我早和你断绝了关系,要不然有你这样一个犯人父亲,我出门都抬不起头。”
李远志想说些什么,陆绮月听都没听,转身就出去了。
她拉开门,冲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对方看了眼屋子里蜷缩着不停抽搐的李远志,感觉自己下身也是一紧,连忙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陆绮月领着工作人员回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她推门进去,脸上挂着笑意,显然心情很好:“王主任,我已经分别审问过他们三个了,也分别试探着挑拨了一波,具体的您可以问这个同志,过半小时您再一一审问,一定能有新的进展。”
刚刚那几出离间计,足够让那三个人在接下来的审讯里互相狗咬狗了,三个人彼此猜疑,口供必然对不上,越审越乱,越乱也说不清,她这个“受害者”就能趁机洗脱嫌疑了。
王主任一听,这好事啊,他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陆同志审问的很尽力。”
王主任很满意,脸上乐开了花,搓着手说:“陆同志啊,你真是辛苦了,谢谢你为组织做的贡献!”
陆绮月趁他高兴,话锋一转,关切地问了一句:“王主任,我想问一下,这个事情结束后,他们三个会面临什么处罚?”
王主任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私藏家产,虐待烈士子女,还乱搞男女关系,哪一条都是大罪。”
“等这件事情完结了,他们三个得下放到大西北开荒去,好好接受改造。”
大西北,开荒。
陆绮月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觉得很满意,渣男贱女就应该去这种地方,大西北的风沙和戈壁滩的烈日,够他们三个人后半辈子生活在悔恨里了。
她冲着王主任微微点头,语气恭敬:“那王主任,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您有事随时喊我,我随叫随到。”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时间还早,还能去国营饭店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