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想了想,把手里那根苞米掰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心,往婶子们中间走了几步,声音不大:“婶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为我着想才会开口说这些的,我不是那些不识好歹的人,会嫌婶子管得宽。”
“既然婶子们担心我日后的处境,那今天的八卦就由我来讲吧!”
于圆圆:∑(O_O;)
说好的婶子讲,怎么变成了绮月?那我过两天也要讲吗?可我不会咋整啊……
陆绮月慢慢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我祖父是沪市最大的资本家,给国家捐了很多东西,连半副家产都捐出去了,祖父死后,母亲继承他的意志,把剩下的家产也捐了出去,家里就剩下了一些房子和零散的东西。”
“沪市最大的纺织厂以前就是我家的,后来母亲捐给了国家,然后在一次大火中,母亲为了抢救纺织厂的东西牺牲了,被追封为烈士,厂子里感动母亲的无私,可怜我年纪轻轻没了娘,专门给我留了一个纺织厂的行政岗位,就等我毕业后去上班。”
牛素琴几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绮月丫头真是可怜,可她既然有纺织厂给她留的工作岗位,为什么还要下乡来呢?
陆绮月无视婶子们的疑惑,继续往下说:“我母亲死后不到一个月,父亲就把小三娶进门了,还带了他的私生女,他的私生女甚至比我大了两个月。”
“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父亲的私生女,后妈进门后就一直苛待我,我的房间衣服首饰也都被私生女夺走了。”
陆绮月说到这些脸上很平静,好像已经完全放下了以前的事情:“后来我马上要毕业了,后妈和私生女开始谋划夺走我的工作岗位,联合我父亲想让我把位置让出来。”
她脸上带着嘲讽:“我之前一直不懂,为什么父亲这样对我,但这岗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不会把它让出去,后来我无意间发现了那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她们为了这个岗位,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就是这个伤口,当时留下的,”陆绮月掀起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伤痕,“我醒了后跑出去求救,也彻底对我父亲死了心,我决定把家产全部捐出去,和父亲断绝关系一点不留给他们。”
“然后就是他们趁我不在家,搬空了家里,我跟革委会举报了他们,他们都被抓起来了。”
她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看向了婶子们,她怕看到婶子们失望不赞同的表情,有些人就是会觉得父母做得再过分,也是父母,怎么可以和父母断绝关系呢?
如果婶子们有这种想法,自己会很失望,然后远离婶子们。
是的,是远离。
虽然陆绮月觉得和婶子们相处很开心,但想法不同,不必强融,在这种事上观点不同很正常,每个人的角度不一样。
但她只看到了三张义愤填膺的脸,哦不对,是四张,旁边的小芋圆也气得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四个人对着远方的渣爹三人组就开骂,声音如听天籁,悦耳动听。
陆绮月:好听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