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长快步上前，拦在她面前。
“哎哎哎——小霜，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钱或者什么条件，你大可以提。”
白霜抬眼看他，翻了个白眼。
“武院长既然信不过我，就顺其自然吧。”
武院长皱着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白霜也不急，站在门边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武院长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行！我找个时间。这事儿……”
白霜看他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懒得再等。
“等您想好了再找我也行。”
武院长点点头，“哎”一声。
白霜拉开门，走出去。
武院长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眉头拧成一团。
晚上，白霜坐在梳妆台前，平板搁在桌上，手里的笔在屏幕上勾勾画画。
饭团趴在她肩膀上，小脑袋往前凑。
“这个人好像叔叔哦。”
白霜手一顿，笔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线。
“才没有咧！”她语气有点急，“这个……这个我是参考别的漫画画的啦！”
饭团“嘿嘿嘿”笑起来，伸出食指戳戳她的脸颊。
“姐姐，今天叔叔来接我们的时候，你很开心哦。”
白霜把平板往下一扣，动作快得像做贼。
“哪有？”她别过脸，声音低下去，“我只是今天心情比较好而已。”
她从镜子里看见饭团那张笑眯眯的小脸，心里发虚，赶紧赶人。
“你快睡觉，不然明天又起不来。”
饭团“哼”一声，扭着小屁股回床上，抓起绘本翻起来。
早上，温清泉把车停在春日居楼下。
后座上，小黄狗趴在儿童座椅旁边，尾巴一摇一摇的，看见白霜和饭团出来，立刻站起来往车窗边扒。
白霜牵着饭团走近，拉开车门。
饭团一看见狗，眼睛就亮了，爬上车把小黄狗搂进怀里。
“小黄狗！你想我了吗？”
小黄狗舔他的脸，尾巴摇得更欢了。
白霜绕到另一边坐在儿童座椅边上，车子驶出小区。
饭团在后座抱着狗，脑袋靠着车窗，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小黄狗趴在他腿上，也跟着眯眼。
开了一段，白霜忽然开口。
“晚上我得去武院长那儿，给他老丈人扎针。饭团我就不去接了，让阿姨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温清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去他家？”
“嗯。”
他沉默几秒，透过后视镜看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白霜摇摇头。
“不用，就是扎几针的事。这事儿我昨晚跟饭团说过了，小黄狗晚上就不接回你那儿了，让它晚上在阿姨那儿，陪着饭团，他会比较有安全感。”
温清泉没再说话。
后视镜里，饭团已经睡着，小脑袋歪着，小黄狗趴在他腿上，哼唧着抬眼看着窗外。
白霜打开平板，继续写着自己的脚本。
“那个合同金额，太多了。”她盯着屏幕，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拉着，“你公司最近不是在准备上市的事？这种公对私的合同很容易成为审计公司重点审查的目标。”
温清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这怎么不算是为他着想？合同审查都想到了。
“而且只是面相分析，算是一种心理咨询，没什么技术含量，很容易让人联想。”白霜继续道，“金额太大就更显眼。还是改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