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摇头:“不知道。”
姐夫从沙发上探过身子,指着那个显卡,说“这个得一万多”。白静倒吸一口气,说“包也要一万多”。她把包放回盒子里,往茶几上一推,“太贵了,可不能收”。姐夫也说:“都拿回去,太贵了!”
姐夫把那两袋东西提到斗柜上,说:“这么贵的东西,不能收。”白霜点了点头,说“好”。
白静把包从袋子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扭头问白霜:“这个温清泉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才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白霜还没开口,饭团就从地板上跑过来,仰着脸问她:“妈妈,叔叔怎么没给我买?”白霜蹲下来,说:“没事儿,姐姐明天带你去买。”
饭团被牵着走,嘴还瘪着,眼眶红红的,说:“叔叔坏,我永远都不要喜欢他了!”
进了卫生间,白霜蹲下来帮他脱衣服,饭团站在浴缸边不肯进去,仰着脸说:“你给叔叔打电话,骂他。”白霜说先洗澡,饭团摇头,光着脚踩在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你现在就打,他太坏了。”
白霜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温清泉的号码,开了免提放在洗手台上。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温清泉说:“怎么了?”
饭团凑过去喊:“叔叔你为什么不给我买礼物?”
温清泉说“明天给你买”,饭团说“不要,我让妈妈骂你”。白霜对着手机说:“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包和显卡都好几万,太贵了。”
温清泉笑了一下,说:“你肯定没跟大姐他们说这是妹夫给的见面礼。”
白霜慌不择路地按掉扩音,压着嗓子说“你别说这么大声”。
温清泉说:“知道了,我还想着你能顺着这个借口跟他们说呢。”饭团在旁边扯着白霜的袖子,催促:“你还没骂完。”
白霜对着手机:“你明天给他带个奶酪棒。”饭团立刻补了一句“要汪汪队原味的”。温清泉说好。饭团想了想,又说“要两个”。温清泉说好。饭团“哼”了一声,把脸扭开。
白霜对着手机说“先挂了”,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饭团爬进浴缸,热水没过他的小肚子,他靠在浴缸壁上,伸手去够小黄鸭,捏了两下,鸭子吱吱叫。白霜挤了沐浴露搓成泡泡,往他身上抹,饭团低头看着肚子上的白泡沫,忽然说“你明天还要骂他”。白霜说“好”。饭团不再说话,低头玩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