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饭团不舒服还是你身体不舒服?”他的声音有点紧。
白霜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沙哑的,像含了一口砂纸:“饭团,昨晚发低烧,闹到三点多才睡。”
温清泉的眉头拧起来:“现在呢?退了吗?”
“退了。”白霜侧过身,把镜头对着身边还在睡的饭团。
饭团睡得正香,额头上贴着退热贴。
温清泉看着屏幕,没说话。白霜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她头发披散着,眼神似乎还没睡够。
“是不是昨晚闹得太厉害?你也没能睡?幼儿园的老师刚刚给我打电话。”温清泉问。
“就是要小汽车,玩轨道,不肯睡。”白霜的声音懒懒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后来又跟我说牙齿在动,我一看,下面那颗门牙松了,换牙期,难怪发低烧。”
饭团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白霜低头看他,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指尖碰到退热贴的边缘,已经干了,没什么凉意。
“饭团这么快就换牙了,时间有点快。”温清泉感叹道。
白霜把饭团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问:“你那边几点了?”
“凌晨5点42。”
“吃得惯吗?工作忙不忙?酒店住得好吗?”
“还行,刚落地,工作还没对接,酒店一般,出差还要很久才能回去,饭团又生病,你的腿还没好。早知道就该让爸妈去照顾你们的。”
温清泉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从北京飞巴努亚,一整天,今日份的视频也没完成,这会儿看见他们母子俩刚睡醒的模样,更加想念。
“你刚出差,爸就跟我说春节那趟旅游,因为知道我们结婚,中途就赶回来。妈还埋怨他呢,说跟他结婚就没好事儿,旅游都不顺。所以我让爸找靠谱的旅行社带妈出去旅游了。”
白霜爬起来,拍拍饭团,准备起床做早饭。
“你再睡会儿吧,我给你们点外卖。我给老师回电话。”温清泉见她起床,赶紧劝道。
白霜看一眼旁边睡着的饭团,回道:“行,你打完电话也睡会儿,我晚点给你视频。”
温清泉嗯一声,然后说:“我想你了。”
白霜复又躺下,嗯一声,把电话放到床头柜,温清泉看着屏幕对面传来天花板画面,嘟囔一句:“也不说想我。”
接着挂断视频,帮他们点外卖,又打电话给老师请假。
白霜跟饭团回笼觉睡到10点多,管家把外卖放在门口,已经有些凉了。
热好粥端上桌,饭团趴在桌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不喝。
“饭团,妈妈跟你商量个事。”白霜在他对面坐下。
饭团抬起头,勺子还含在嘴里。
“我们下下周请一周假,去找叔叔,给他一个惊喜好不好?”
饭团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