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泉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弯腰摸到她的小腿,指尖触到那道疤痕,已经长好了,但摸上去比旁边的皮肤硬一些。他用拇指轻轻揉着疤痕的位置,一道一道地揉过来,力道很轻,像怕弄疼她。
“还疼吗?”他问。
白霜觉得有些痒,小腿缩了一下,没缩回来,被他握住了。“不疼,就是走路的样子还能看出来受过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温清泉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指腹贴着疤痕,温热的,没再揉。
温清泉把她的小腿放下来,手收回来,搂住她的腰,嘴唇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含混地说:“本来应该是我在家照顾你们俩的,现在还要你们飞这么远来给我惊喜。”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白霜这会儿竟觉得这种亲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她挣脱他的手,正面坐到他怀里,头埋在他胸前,小声说道:“我们想你啊。”
温清泉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说话,手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揉捏,一根一根地,从拇指到小指,又从尾指回来。她的手指凉凉的,在他掌心里慢慢变暖。他觉得自己终于走进了她的心里,她终于肯让他进去了。
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发顶滑到额头,从额头滑到耳廓,停在她耳垂上,轻轻含了一下,然后顺着脖颈往下,吻住她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白霜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抵在他胸口,攥着他浴衣的领口,指节泛白。“那个……有吗?”她的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温清泉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笑了一下,气息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这儿是酒店,怎么会没有?”白霜的手指在他胸口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布料里,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他浴衣的袖口。“我……有点害怕。”她的声音在发抖。
温清泉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她不敢看他,睫毛颤着,耳根红红的。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着她的颧骨,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没关系,要是觉得不好,随时跟我说。”
白霜闭着眼睛,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她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听见他的心跳,噗通噗通,跳得很快,比她的还快。她的手攥着他浴衣的领口,攥得指节发白,又慢慢松开,又攥紧。
温清泉低下头,吻住她的脖颈,用鼻尖慢慢拱开她肩头的浴衣。浴衣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她的锁骨,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肩膀。白霜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浴衣,声音都变了调:“要不……回房间?”
温清泉把她抱起来,白霜的腿缠在他腰上,浴衣滑得更开了。
他抱起她,转个身,把她放到沙发上,白霜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他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把整个人罩在身下。她仰着脸看着他,目光在那一瞬间撞上他的,两个人都没躲。
他低下头,吻着她。白霜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的领口,慢慢松开了,环住他的脖子。他吻着她,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解开了她浴衣的系带,白霜随着他的吻,缓缓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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