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后腰抵着冰冷的书桌,前面却是他滚烫的胸口。她想推他,手却只在他衬衫上抓出几道褶子。温清泉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慢慢嵌进她的指缝里。白霜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他低头咬上去,不重,却留下一小片极浅的印子,像在做标记。
“清泉……”她低声叫他,尾音有些颤。他应了一声,却没停,反而把那些文件往旁边一推,纸页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温清泉低语道:“我们是夫妻,你该叫我什么?”
白霜胸口紧张地一起一伏,理智被他的话烫得碎成一片。她没再往下问,只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他衬衫半敞处露出的皮肤,呼吸又急又乱。温清泉像极满意她这副模样,手掌沿着她的脊背一寸寸往下压,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空隙也挤了出去。白霜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声音闷在他心口,又轻又软:“那个……去房间吧?”
“一会儿再去。”温清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哑得不像话。
白霜还想反驳,下颌却被他轻轻一抬,剩下的话语全被他吞了进去。她被亲得发晕,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抓了几下,最后连那点挣扎也散了。
深秋的夜从窗缝里渗进来一点凉意,全被两个人的体温挡在外头。温清泉吻得极深,像要把她刻进骨血里。白霜没力气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才被他抱着往小房间走。
门被踢开,灯没开。温清泉将她放到饭团的小床上,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抽屉。黑暗中,白霜听见那抽屉被拉开的声响,接着是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偏过头,胸口还起伏得厉害。窗外霓虹带着冷意,从半掩的窗帘外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昏昧的光。可房间里却像烧着一团火,温清泉覆下来,再次将她拽进那团火里。他们在这张小床上又折腾了一回。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被子早掉到地上。
白霜最后连叫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记得他汗湿的额发贴在自己颈侧,很热,很沉。事后,温清泉把她裹在怀里,低声问:“冷不冷?”白霜闭着眼,嗓子已经哑了,只摇了摇头。
夜还深,霓虹灯在窗上明明灭灭,像这座城市的呼吸。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拥着彼此,把这一晚熬成了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滚烫而漫长的秘密。
白霜半阖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推了推温清泉的肩膀,嗓子还是哑的:“你去……把手洗了。”
温清泉正把脸埋在她颈边,闻言低低笑出来,气息扫得她发痒:“我都没嫌弃,你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白霜又推了他一把,耳根发烫,声音没什么力气,却仍带着点嗔意:“你快去!”
温清泉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赤着脚走出房间。卫生间很快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白霜拉着被子坐起来,把散乱的头发随便拨到耳后,温清泉洗完手回来,顺手打开房间的灯。骤亮的光里,满地皱巴巴的衣服和抓出褶皱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