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言母亲再雷厉风行,也有女子进了裴家门,嫁了裴酌言。
她只需要中和这两位女子的特点,应当可以入他们的眼。
“裴酌言的第一任夫人是丞相嫡次女,出身高贵,端庄姝雅,可进府一个月就病逝了。第二任夫人没那么好的出身,只因她和裴酌言共处一室被人瞧去,这才迎进了门,可几个月后失足掉进荷花池,淹死了。”
司挽随意说着,倏地想起什么似得,敲了敲桌面让宁姝靠过来。
“他这两任夫人的母家,都是支持三皇子的,但裴家已站在塔尖上,裴酌言又只听令皇上,我觉得是裴家为了让皇上放心,故意所为。”
前面的事不难查,京城的人都知道,后面这段话绝对是机密。
宁姝瞳眸闪烁,睨向司挽,无声询问可是真的。
司挽高傲地点了下头,“本小姐的消息,就没有假的。”
这件事她偶然间听爹娘提过一嘴,但他们见她来了,就不说了。
宁姝掩下了眸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裴家对未来儿媳没有身世要求,唯独不希望裴酌言迎娶支持三皇子家族的人。
就算迫于无奈迎娶了,也会找机会弄死,只为保全家族。
想到这里她半阖双眼,陆家这时候站队的正是三皇子,陆衡棠也在三皇子手下做事。
她被寄养在陆家,算是半个陆家人,这时候接近裴酌言,肯定会被认定为是三皇子和陆家的勾结。
她会不会被暗自处死!
有兄长当初的叮嘱,目前应该不会,但如果危害到裴家,谁也不能保证裴酌言会不会狠心除掉她。
本以为这件事很容易,可现在看来困难重重。
“你该不会觉得没希望,就这么放弃吧?”司挽阴恻恻的眸光剐着她。
有了想法就行动,怕东怕西成何体统。
嫁进裴家,总比耗死在陆家强。
宁姝回神,“听说你进京是为了议亲,可定下了?”她蓦地询问。
司挽是裴家外孙女,按理裴家不会让她嫁三皇子,可上辈子,她确确实实嫁了三皇子。
“我嫁得肯定要比你好。”司挽斗志昂扬道,“我的夫君,会从几个皇子中选择,以后你见了我,不仅要叫我姑姑,还要尊称我一声太子妃。”
宁姝:......
“一切还都没定下,你就这般肯定,不怕到时嫁不了皇子打脸。”宁姝揶揄。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不出意外,就是六皇子了,以后见我,跪下磕个头,再唤一声六皇子妃。”司挽炫耀。
嫁人这一局,她赢定宁姝了。
“这么肯定?”宁姝试探着反问。
“就是这么肯定。”
回京时,父亲母亲推算可能是六皇子,来了京城后,她见过最多面的皇子也是六皇子,裴家人都知道她要嫁的人是六皇子。
宁姝五指攥起又松,司挽这么肯定,说明所有人都知道她会嫁六皇子,可为什么最后嫁了三皇子?
裴家人怎么会同意她嫁三皇子?
“大侄子!”宁姝思绪飘远的时候,听司挽高声呼叫,她回神看过去,裴酌言在那头。
“裴大哥!”她起身弯腰行礼。
裴酌言轻点了下头,转移视线到司挽身上,“你怎么在陆家?”
司挽从小被骄纵惯了,骨子里傲气十足,怎会屈尊降贵来陆府这样的小家族。
余光扫到宁姝手腕上佩戴的珊瑚珠时,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宁姝竟然能跟司挽这样跋扈的人成为朋友!
“少管长辈的事。”司挽训诫他不要问那么多,“听说,你今天要跟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约会?我们正无聊,带我们一道去吧。”
宁姝上下眼皮闪了闪,裴酌言有中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