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入职测试，暴力破墙
从白晓燕办公室出来，陈潇带着方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方武重新坐到椅子上，拿起笔继续填那份入职申请表。
填到“修为境界”一栏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写了个“凝血境”。
不是他想隐瞒实力，而是《八极镇血诀》这门功法比较特殊。
气血内敛，不主动爆发的情况下，外人感知起来确实只有凝血境的气息波动。
风月楼那一战，红衣老鸨从头到尾都以为他是凝血境，结果被他硬生生锤爆了。
既然这个误会能让他扮猪吃老虎，那他也不急着澄清。
陈潇接过填好的表格，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黑色卡片，递给方武。
“这是你的临时身份卡，先拿着用。正式证件要等总部审批下来，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方武接过卡片，翻来覆去看了看。
卡片是黑色的，材质和那张名片很像，但更薄一些。
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姓名，还有一个编号——QC-0047。
“QC是什么意思？”方武问道。
“秦城。”陈潇解释道，“特事处各分部都有自己的编号前缀，咱们秦城分部就是QC。”
方武点了点头，把身份卡收好。
“走吧，趁着今天还有时间，先把入职测试做了。”陈潇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入职测试？”方武愣了一下，“还要考试？”
“放心，不难。”陈潇笑了笑，“主要是测试一下你的身体素质、气血强度和对灵异能量的抗性。走个过场而已。”
方武跟着陈潇走出办公室，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一路下到了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很大，灯光有些昏暗，停着几辆普通的轿车和SUV，看起来和普通写字楼的地下车库没什么区别。
但陈潇没有走向那些车，而是带着方武走到了车库最角落的一面墙壁前。
那面墙壁看起来很普通，贴着白色的瓷砖，和周围的墙壁没什么两样。
但陈潇走到墙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在墙壁上刷了一下。
“ 嘀—— ”
一声轻响，墙壁上的一块瓷砖，竟然向内凹陷了进去，露出一个隐蔽的刷卡器。
紧接着，整面墙壁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扇银白色的金属门。
方武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隐蔽措施做得也太到位了吧？”
“毕竟干的是不能见光的活儿。”
陈潇说着，在金属门旁边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后又进行了虹膜扫描。
“ 咔嚓—— ”
金属门打开了，露出里面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白色灯光，将整个通道照得通明。
“走吧，下面才是真正的特事处秦城分部。”
方武跟着陈潇走下楼梯。
楼梯很长，大约走了两层楼的高度，才到达底部。
走出楼梯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面积至少有上千平方米。
天花板很高，目测有五六米，上面安装着各种管道和线路。
整个空间被划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有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的实验室，有堆满了文件柜的档案室，有配备了各种健身器材的训练区，还有几间关着门的房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灯光很明亮，空气也很流通，完全没有地下室的闷浊感。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静电地板，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有的在操作仪器，有的在整理文件，看到陈潇下来，纷纷点头打招呼。
“陈处。”
“陈处好。”
陈潇一一回应，然后带着方武走向实验室区域。
实验室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扫描仪前，调试着参数。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普通，但眼神很专注，透着一股子科研人员特有的认真劲儿。
“欣欣。”陈潇喊了一声。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到陈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方武，眼睛一亮：“陈处，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人？”
“对。”陈潇点了点头，“方武，端掉风月楼那个，你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扫描和基础素质测试。”
“没问题。”赵欣欣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走到方武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品的意味，“脱衣服。”
“啊？”方武愣了一下，“在这儿？”
“想什么呢？”赵欣欣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外套脱了，站到扫描仪上去，你以为我要干嘛？”
方武讪讪一笑，脱下新买的作战服外套，走到那台巨大的扫描仪前，按照赵欣欣的指示，站到了指定的位置上。
赵欣欣回到操作台前，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扫描仪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道蓝色的光束从扫描仪的探头中射出，从方武的头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扫描他的全身。
方武站在扫描仪上，感觉有一股温和的能量穿透了他的皮肤、肌肉、骨骼，在他体内游走。那股能量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让他感觉有些舒服，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
大约过了两分钟，扫描结束。
赵欣欣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嗯”、“哦”、“咦”。
陈潇凑过去，问道：“怎么样？”
“有意思。”赵欣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小子的骨骼密度，远超同境界的修炼者。你看这里，他的骨骼微观结构，呈现出一种类似于合金的网状排列，这种结构我只在一些炼骨境巅峰的修炼者身上见过。但他的气血波动，又确实是凝血境的水平。”
她转过头，看向方武，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小子，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方武从扫描仪上跳下来，穿上外套，随口答道：“家传的，没啥名字，就是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强身健体？”赵欣欣嗤笑一声，“强身健体能把你练成这副骨骼？你当我傻呢？”
方武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赵欣欣见他不想说，也没有追问，转而说道：“来吧，再做几个基础素质测试。力量、速度、反应神经，都测一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方武在赵欣欣的指挥下，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
力量测试——他对着测力计打了一拳，数值显示八百七十公斤。
赵欣欣看了一眼数据，没有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速度测试——他跑完五十米，用时四秒一，赵欣欣又记了一笔。
反应神经测试——他站在一个四面都会弹出橡胶球的装置里，徒手击飞了三十七个球中的三十六个，唯一漏掉的那个是因为打飞的球反弹回来砸到了他的后脑勺。
赵欣欣看着记录的数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陈潇，说道：
“陈处，你确定他真的只有凝血境？”
陈潇也有些意外。
他之前虽然知道方武实力不俗，但也没想到他的身体素质这么强悍。
这些数据，已经接近甚至超过了一些洗髓境初期的修炼者了。
“可能是功法的特殊性吧。”陈潇含糊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