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是看我花500万选址，酸了吗？”
“再或者，吃醋了。”
“我吃你个屁的醋！”
王莹张了张嘴，她发现程明这话，说得坦坦荡荡，也渣的明明白白。
她自己准备了一肚子的词，什么负心汉，什么大猪蹄子，什么见一个爱一个，全被这句坦坦荡荡，明明白白的“博爱”堵在嗓子眼里。
王莹伸手指着他，指尖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红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憋出来一个字：“你……”
程明也没躲，就靠在货架上看着她。
仓库里堆满了一箱一箱的奶茶粉和珍珠，空气里全是甜腻腻的奶精味。
门外隐约传小琪招呼客人的声音，王莹的手指悬在半空，一时间被程明那深情的眼神看的，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指着也不是。
程明看着，王莹那张被气得更加冷艳的脸，把她的话继续。
“我很是想念阿姨呢！”
…………
小琪蹲在吧台后面翻了半天，奶精罐子见底了，糖浆也下去了大半，这夏天，奶茶就是纯纯的消耗品。
“奶精没有了，草莓果浆也不多了，你先招呼着客人，我过去拿。”小琪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水渍，往仓库走去。
仓库在奶茶店最里屋，相隔不太远，就是一个小房子，只不过堆着很多货物。
小琪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一种声音。
很低，
压着的，
像是有人用嗓子眼在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女人的声音。
她的手，僵在门把上。
“不可能，她们可是……”
紧接着又是一声。
这次更清晰，带着压抑的鼻音，甜色，充满桃心蜜的，尾音也微微往上挑。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混着仓库里堆着的，那股奶精粉和果酱的甜味，变成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混合气息。
小琪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的那个念头，更加强烈。
——不会吧！
不会吧？
“她们可是……”
声音停了。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小琪咬了咬嘴唇，手指轻轻压在门上，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把那扇推开了一条缝。
入目，小琪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我的天呀！”
王莹躺在堆满奶茶原料，的铁架子边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旗袍也凌乱不堪，只剩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依旧优雅坚强。
只是不是红底的，少了一丝韵味。
王莹慌忙的，猛地把程明推开，一手扯衣服，一只手捂住自己的……
程明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自己的衬衫领口，转头看向门口，正对上小琪那只瞪得老大的眼睛。
四目相对。
小琪像被烫了一样往后弹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砰的一声，看起来很疼。
“我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小琪，她把门嘭地关上，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往店前面跑。
只留下心虚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