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吩咐道:“我们先停下来,看看对方来路”。
顷刻,那三匹快马已经来到王伦等人面前,勒马围着王伦等人转了一圈,其中一名为首的壮汉视线在王伦身上的儒士长袍和腰间佩剑转了一圈,又眯着眼盯着端坐马上、渊渟岳峙、一副高手气派的栾廷玉细细的看了看。
此时的栾廷玉已完全不是之前那种重病虚弱,又或者一脸憨直的样子,全身上下散发出慑人的气势,他眼神凌厉,给那三名骑手一种面对杀神的感觉。
不可匹敌,此人定是千军万马闯过的武将,那壮汉也见过世面,知道这种气势只有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高手才有。
那壮汉一抱拳,温和的开口问道:
“借问贵客,是何来历”。
栾廷玉只是冷冷一哼,并不搭话。
王伦则是微微拱手,朗声道:“小生乃东京人士,欲前往清河县访友,却不知你等是何来历”。
那壮汉心念急转:看来这行人里面这个书生倒是为首的,那武将说不定是护送之人,能有这等高手护送,这个书生应该也是有不小的来历,虽然我家朝奉自有地位,但我也不好轻忽,随意得罪于人。
于是恭声回道:“回这位公子话,我等乃是阳谷县城外独龙岗祝家庄的商队”。
“哦”,王伦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庞大车队,点点头:“既然你们车队庞大,那我等就暂且避让一下,让你们先行”。
那壮汉面露喜色:“那就谢过公子了”,拱了拱手,就带着两名同伴往回赶去。
转眼就回到车队前,拉转马头,稍稍落后于那为首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头也不回,开口问道:“马教师,可曾打听清楚对方是何来历”。
那马教师恭声回道:“禀大公子,那些人有老有小,为首是一名东京来的书生,坦言是前往清河县访友”。
“而且”,担心大公子傲慢懈怠,马教师又道:“大公子,你看那骑马之人,气势惊人,我以前只在北军的沙场战将身上见过,有这等人物护送,看来这书生非是等闲人家出身”。
“哼”,大公子也就是祝家庄祝朝奉的大儿子祝龙轻轻哼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祝龙右侧与他并驾齐驱的马背上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好奇问道:“马教师,那骑马之人真的是沙场战将吗”。
马教师恭声回应道:“回三公子,以小人见识,八九不离十”。
“是吗”,三公子祝彪兴致盎然:“大哥,我想跟他比试一番,庄里都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想看看自己的武艺跟真正的战将相比如何”。
听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公子所言,马教师有心劝阻,但又怕落了两位公子的面子,对自己不利,只能闭口不言。
心里暗想,三公子你确实天赋惊人,小小年纪已经枪马娴熟,但是毕竟年龄还小,比起其他两位公子都还有不如,再者目前庄里的一众教师里面,能够胜过你的也不下三人,只是平时有心让你而已,你去挑战沙场战将,怕是要吃苦头了,也好,让你也知道天高地厚。
虽然对于这个三弟一贯宠爱,但是祝龙沉吟一下之后,决定还是不要旁生枝节,今天才刚刚离开庄子半天时间,搞出事情来,被老父亲责备也是不美,况且老父亲要责备也只会责备我,绝不会责备老三。
于是开口劝道:“三弟,此次是你第一次跟为兄出门办事,父亲一再叮嘱不可滋生事端,你不可冒失”。
看祝彪还是有点不甘心,又说道:“你想见识沙场战将的武艺,可以请父亲去寻访一二高手来我庄里担任教师,当时候,不就全了你的心意了吗”。
祝彪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好吧,就听大哥的”。
所以说没有取错名的呢,这个祝彪果然太彪了,可以说原本的历史轨迹中,祝家庄破灭与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也有不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