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先生,您就瞧好吧”,时迁怪笑一声,功力全开,首次在众人面前施展秘传轻功。
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时迁好像身后拉出残影一样,也就一息之间就出现在足有十丈之外的松林旁,伸手摘了些松针,再次施展轻功,身影模糊难测。
又是一息过去,时迁瘦削的身形就出现在王伦面前,拱手道:“先生,幸不辱命”。
大家看这时迁手中空空,正在疑惑呢。
却是那丁晚舟实力最高,眼力最强,惊呼出声:“这,这,神乎其技啊”。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纷纷惊呼出来。
苏青两人见大家对他们指指点点,也是疑惑转身打量着自身的上下,却同时指向对方的颈部道:“你的后领”。
又同时摸向自己的后领,顿时大惊失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时迁居然在所有人不察觉的情况下,将两片松针夹在了苏青两人的后领上面。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脸色发白,就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王伦对他们两个人示威呢。
有心发怒吧,且不说那战场悍将无人能挡,就是这时迁,以他那神鬼莫测的本领,真要对自己不利,自己要躲在什么地方才能躲得过。
本来两人是想依照官场惯例,故意把王伦攀附到案件里面,不死也给他扒下一层皮来,现在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此时,王伦仍然一脸温和的微笑,欠身道:“大人,我这两位兄弟都不是读书人,有失礼节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不过,想来大人也知道了,我们三人为何敢于前来了吧”。
一直在旁观的王原岂不知那苏青两人的手段,毕竟他做通判多年,也接触了不少类似情况,只是他还想看看这个王伦能不能应付过去。
如果不能,那么苏青等人扒了王伦的皮,自己也只能敲骨吸髓了。
如果能,那自己也照样有利可图。
“哈哈哈”,王原爽朗大笑着走了过来,对苏青两人道:“苏县尉,我这世侄并不知两位这是例行惯例的问询,可能有点年轻气盛,还请两位看在老夫面上,不要计较才好”。
苏青心中暗骂,你如果早说两人是世叔世侄关系,我至于丢这个脸吗,脸上却是堆满了笑容:“还是王大人体谅,知道我等的不易”。
又转向王伦,挤出笑容来:“王公子,刚才却是苏某的莽撞了,实在是问案的条例如此”。
王伦也是顺坡下驴,满脸歉意道:“还是世叔批评得对,是小可鲁莽了,请两位大人多多见谅,有机会,小可当登门请罪,到时候,还希望两位大人给小可一个赔罪的机会哦”。
“好说,好说,我等必定虚席以待”。
几个人相互看看,都是开怀大笑起来。
气氛顿时融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