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只是想把他绑在身边,并不想把他搞得那么累,当即就拒绝了:“中午不用你管我。”
“我伤的是手,不是腿。”
“一会我也要去一趟公司,今天有个会要开,不能不去。”
“在公司有人照顾我。”
听到公司有人照顾樊霄,游书朗的眼睛一亮:“谁照顾你啊?”
“你的助理吗?”
“是不是一直跟着你的?”
“心腹吧?”
“不然让他来你家管你一下,给我条活路。”
樊霄立马拒绝:“你想得美!”
“祸是你闯的,烂摊子要自己收拾。”
“我的手不好,你别走。”
“你敢跑我就敢追,跑到哪我追到哪!”
游书朗瞪了他一眼:“无赖!”
说着,伸手去掏樊霄的裤兜,樊霄一愣:“你摸得我好痒!”
游书朗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盒胭脂拿走了:“少发情!”
“谁摸你啊,我摸这个!”
樊霄看着他手里的胭脂,笑了:“你可以都摸,我喜欢!”
游书朗翻了个白眼给他,出门开车上班去了!
樊霄站在窗边,目光紧紧追随着游书朗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收回目光,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他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受伤的手传来阵阵痛感,却远不及心底的甜意浓烈。
他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认真挑选着晚上要吃的食材,想着等游书朗回来一起做饭,哪怕自己只能在旁边递递东西,也是满心欢喜。
游书朗开着白色特斯拉平稳行驶在路段上,刚转过一个弯道,就见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路边树荫下窜出,如同失控般朝着他的车头右侧猛撞过来。
他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却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狠狠撞在一起!
黑色轿车的车头重重撞上了特斯拉的车门,巨大的冲击力让游书朗的手臂狠狠撞在车门扶手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眼瞧着黑车还要撞上来,游书朗赶紧避开黑车的撞击,猛打方向盘,一溜烟逃走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只觉得手臂麻木刺痛,连抬起来都异常艰难。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迅速调转车头,一脚油门踩下去,转眼就消失在路段尽头。
“草!”
“他妈的,这人有毛病啊?”
游书朗很纳闷,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平时又没有得罪人,怎么就招上此等大祸?
黑车走远之后,他开了好长一段路,拐了几个弯,才停下了车。
他挣扎着解开安全带,推开变形的车门下车,扶着车身缓缓站稳,手臂的痛感愈发强烈,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看了看受损的特斯拉,心底满是慌乱与无措;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公司的电话,又请了一天假,才去医院看伤。
在医院忙活了几个小时,才把受伤的手臂给包扎上。
回到樊霄家,樊霄已经去公司了,人不在家,游书朗只好看看书打发时间。
下午,樊霄一开门就看到游书朗,还受伤吊着绷带,把他给吓得一激灵:“书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