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倒在床上,身体里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理智被彻底吞噬,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需求。
脑海里,樊霄的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还有那些羞耻的画面,一点点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抚上自己滚烫的身体,指腹划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羞耻感席卷全身,可身体的煎熬,却让他无法再克制。
他闭上眼,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喘息,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煎熬与羞耻之中。
用最原始的方式,缓解着体内的躁动与渴望。
次日,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将房间染成一片淡淡的暖黄色。
樊霄还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睡得正沉,眉宇间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也将樊霄从熟睡中惊醒。
他皱了皱眉,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才胡乱抓过手机。
闭着眼睛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谁,吵死了!”
老霄,在哪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
是诗力华!
樊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语气依旧慵懒:
“在我自己家,还能在哪?难不成还能在我家游主任的床上?”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没跟你的菩萨在一起?”诗力华问得奇奇怪怪的。
樊霄缓缓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里的慵懒褪去了一些:“没有!”
“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打车走了,我就回来休息了。”
诗力华闻言,一下子不好了:“樊霄,你是不是缺心眼?”
“我昨晚特意给游书朗下了药,才怂恿你追出去找他,你竟然回家了,草!”
“下药?”樊霄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瞌睡是一点没有了,“草!你当时怎么不说?!”
一想到昨晚游书朗仓皇逃离的背影,想到自己明明有机会跟他上床,却因为不知情,就这么眼睁睁地错过了,樊霄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电话那头的诗力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骂道:“你还好意思说?”
“我豁出去给你创造机会,以为咱俩是有默契的,谁知道你那么没用,追个人都追不到,活该你继续当老处男!”
“我他妈要被你气死了!”樊霄气得咬牙,却又无力反驳。
诗力华说的没错,他确实因为自己的迟钝,错过了跟游书朗上床的大好机会。
“你那不是气死活该嘛。”诗力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白忙活了不说,还要被你那游主任记仇,亏大发了我!”
不等他再反驳,电话那头就传来“啪”的一声,诗力华直接挂了电话。
樊霄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的懊恼与悔恨翻涌不止。
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可惜。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竟然是游书朗打来的!
他连忙点开通话记录看来电时间,仔细算一算,刚好是游书朗到家之后。
再算一算,那个时候,游书朗的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
樊霄心底的懊恼和悔恨一下子被狂喜取代,他在心里疯狂地猜测着:那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受不了了,想跟我上床?
心里的狂喜像潮水一样将樊霄淹没,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炸开了。
“书朗,你是爱我的,也想跟我上床,对不对?”
樊霄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按下了回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