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现在只信你，那个小张虽然是财经大学的研究生，但毕竟还是个学生，操盘经验跟你不能比，你说我们委托他操盘能赚钱吗？”
“是啊老师，那个小张我也觉得太年轻了，不太牢靠，我们付的佣金、投进去的钱，可都是真金白银啊，跟他合作行不行？”
“其实我也很纠结老师，不是我们不信任小张，我们只是不懂，实在找不到靠谱的人指导。”
……
到这个时候，时机差不多了。
但理财师看得出，这群老家伙的主心骨是老李和那几个老股民。
跟那些不懂的老头老太太说再多也没有用，得攻老李他们这几个老登的心理防线才行。
理财师转头问老李：“李叔，委托理财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呢？”
老李知道这回是碰上真行家了，说那些假话没用，只好老实说。
“唉，我自己也觉得小张是年轻了一些，操盘经验不够。”
“但是，我们几个都是在股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都知道大盘筑底了。”
“在这种情况下，小张再怎么样也是财经大学的研究生，吃一波反弹行情，赚钱的概率是很大的。”
“但是说实话，第一波反弹上去之后，行情会出现分歧，到时候小张还能不能行，真的是个问题。”
老李这么一说，其他老头老太太都开始指责他。
“不是老李，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要冒多大的险啊？到时候让小张做亏了，那不都得算我们倒霉吗？”
“就是，老李，不能这样啊，跟他签的合约，亏损是要我们自己承担的，他的水平不够，风险太大了！”
“是啊老李，你当时要是跟我们说实话，我反正是不会请他操盘的！”
“对，我也不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自己亏了我活该，给他亏了还要付佣金，我们是冤大头啊？”
“老李，不是我说，这次你过分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都在埋怨老李，老李苦口婆心地解释半天也无济于事。
很多老登已经当场表态，不跟张晨合作了。
大家都围着理财师，要到他们营业所去开户，请他指导。
老李他们几个股民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张晨跟面前的这个老师谁厉害，那都不用说！
最终，还是由老李牵头，大家当差个拍板，去理财师所在的营业所开户，让他提供指导。
樊霄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理财师的任务轻松完成！
为了不留后患，理财师干脆直接把这群老头老太太带去了他们营业所办理开户。
乌泱泱的一群人聚集在营业所大厅开户处，排着队一个一个办理。
另一边，张晨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老李的电话，实在坐不住了，只好主动联系老李。
“喂，老李，你们大家商量得怎么样，没问题的话就赶紧过来签约吧，我下午还有课。”
“小张啊，不好意思啊， 我跟大家说了你答应降佣金了，可大家觉得你的条件还是苛刻，不肯合作，合同就不签了，先这样了！”
张晨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李已经把电话挂了。
“草！！！”
“什么情况？”
张晨听着手机听筒里的“嘟嘟”声，整个人都懵逼！
他实在不甘心，再一次拨打老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