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亲热了那么久,身上彼此的气息还相互浸染,眼底的情意余韵丝毫没有褪去。
连诗力华和薛宝添都闻到了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的特殊味。
诗力华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大冤种兄弟为什么供他这宝贝跟供菩萨似的。
不好好供着,能让他上吗?
薛宝添倒是很羡慕樊霄和游书朗,俩人爱得那么坦荡,那么甜蜜……
嗷~
跟男人谈恋爱也能这么甜吗?
薛宝添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冤家张弛。
诗力华他们实在吃不下樊霄和游书朗撒的狗粮,又铺开摊子开始玩牌喝酒。
游书朗洗牌、切牌,樊霄的目光始终在他的手上。
他的小心肝喜欢他的手,他何尝不喜欢这小宝贝的手?
修长白皙,揍人的时候力气还辣么大……
樊霄一想起自己挨的那些揍,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突然,左眼皮“吧嗒吧嗒”的跳了几下。
他记得华国有一句话叫“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嗯,跳的是左眼,难道今晚又要挨宝贝的揍?
雷刚爆了,还有啥事能把他气得揍人?
樊霄实在想不出来,干脆喊服务员拿了张红纸进来,撕下小小的一块,舌头舔了舔红纸背面,贴在左眼的眼皮上。
诗力华爆笑,一把给他扯下来:“卧槽,老霄,你哪学的?”
“跳大神啊?”
“你懂个屁!”樊霄一边重新贴一张在左眼皮上,一百年给他科普,“这是华国传统文化,化解突如其来的意外。”
薛宝添看诗力华没反应过来,随口说道:“嗨,不就是眼皮跳吗,至于吗,樊霄!”
“我愿意!”樊霄把剩下的红纸放在一边,眼皮上贴着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块红纸,看起来相当搞笑。
这种传统文化游书朗再清楚不过了,民间消灾的小把戏,没想到他家狗子也会。
他们在国内长大的这些人却是不信这些的。
游书朗发牌的时候,薛宝添说道:“输了只喝酒太没意思了,游主任,搞点刺激的。”
薛宝添这话,一下子踩了游书朗的尾巴。
他被下药戏弄的事,虽然樊霄已经差不多算是洗清了嫌疑,但他还是怀疑是不是樊霄跟诗力华串的供。
于是,他想炸一诈薛宝添。
看看薛宝添这里会不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
“刺激的?”游书朗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还玩下药那么刺激的吗?”
游书朗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是震耳欲聋的重锤响起。
大家都不傻,七八个月前,薛宝添给他下药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薛宝添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抠出个三室两厅了。
诗力华不担心薛宝添,他担心的是樊霄。
怕游书朗误会樊霄也有份。
樊霄更是脑瓜子又“嗡”上了!
不是在家已经说明白了吗,怎么又说这事?
难道他的小心肝没相信他?
他们的表情游书朗都看在眼里。
个个的脸上都是兵荒马乱。
难道真的谁也不无辜?
游书朗望着薛宝添问道:“薛副总,上次你那个女下属是假的吧?”
“为了耍我临时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