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还没回家,樊霄心情大好,诗力华来电话约出去嗨,他哼着小曲就去了。
因为游书朗的事情,诗力华和薛宝添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等他一到,俩人围着他又是道歉又是罚自己酒,就差在他面前痛哭流涕了。
他已经有证据在手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俩蠢货干的傻逼事他也懒得计较了,端着酒杯跟他俩干了好几杯,大家又是好兄弟了。
药是薛宝添下的,他担心被樊霄报复,一直没少巴结他。
樊霄一想起他被张弛捡尸的事情就不好意思跟他计较了。
他现在心情好着呢,反过来勾肩搭背的安慰这俩货。
不经意的一巴掌拍在薛宝添的屁股上,薛宝添立马龇牙咧嘴的夹着屁股,好半晌动弹不得。
诗力华都快笑出内伤了:“不是老薛,你家张弛还是不是个人啊?”
“你那屁股疼多久了?”
樊霄故意开薛宝添的玩笑:“哎哟老薛,我就这么顺手一拍,我不知道你昨晚中招了啊,不知者无罪。”
薛宝添缓过劲来猜指着他里骂:“他妈的,你俩……太他妈可恶了……”
“樊霄,你就是故意的。”
“诗公子说不知道我还能信。”
“你能不知道?”
“你他妈比张弛那个王八蛋还可恶!”
“我……我一会给你家游主任发信息污蔑你,就说给他下药就是你指使的,你想上他,哼!”
“看他不剐了你的皮!”
樊霄憋着嘴角的笑,给薛宝添说了几句好听的,便让服务员又上了酒。
喝了个昏天黑地,樊霄又回了游书朗家。
次日,已经是游书朗离开的第三日了。
天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滤成一团柔和朦胧的暖雾,静静铺在被褥上。
樊霄是伴着宿醉残留的钝沉感缓缓转醒的!
他的半边脸颊埋在温热的枕芯里,眼底蒙着一层酒后未散的水雾,眼皮惺忪耷拉着,眼尾还泛着淡淡的酒后绯红。
昨夜醉酒后的疲惫还有些残留,整个人有点慵懒松弛的倦怠涣散。
还未彻底回神,一缕清润绵长的香气先一步裹住了他,顺着鼻腔漫进肺腑,抚平了酒后的昏沉。
那是游书朗独有的味道。
淡雅干净的野蔷薇香,混着他的自然体香,两种气息交融得浑然一体。
温软、干净,填满了床铺的每一寸缝隙。
就是贪恋这股味道,樊霄才不愿意回自己家。
困了就躺进他们一起睡过的被窝里,闻着独属于游书朗的气味,仿佛他的小心肝没有离开。
樊霄掀开沉重的眼皮,抬眼就看到了他跟游书朗的亲密合照。
那是他亲自摆的。
他把游书朗抱在怀里,轻轻咬着游书朗的耳朵,嘴角、眼里,都是含蜜的笑。
怀里的人儿笑得一脸甜蜜,还带着几分羞涩,像极了初恋的味道。
樊霄抻起身子靠在床头,把相框拿过来,抚摸着照片上的游书朗。
积压数日的思念没有预兆地喷涌而出,像冲破堤坝的泉水,密密麻麻堵满胸腔,酸涩又滚烫。
从前两人朝夕相伴,他从未体会过这般蚀骨的空落。
不过短短数日分离,夹杂着无从辩解的误会,樊霄心里时时刻刻都悬着一块石头。
游书朗不理他,他只能守在游书朗的房子里,靠着满屋属于他的气息续命。
这屋里闻得到的、看得见的,全是游书朗的痕迹。
樊霄把自己扔在这屋子里,思念更加无处躲藏。
隐约中,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
樊霄的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是书朗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