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要怎么跟樊霄翻译。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谈恋爱。”
“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对象。”
“樊霄哥,我没说错吧,你是不是恋爱脑?”
游书朗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敲了张晨一筷子头:“你别胡说八道,给他说的都是些啥呀。”
樊霄以为自己听懂了,点头应道:“嗯,这么说来,我确实是恋爱脑。”
游书朗被他俩整无语了,瞪了张晨几眼,又瞪了樊霄几眼,气呼呼地夹了很多菜在他俩的碗里。
“两个幼稚鬼,赶紧吃,谁先吃完今晚我住谁的房间。”
话音刚落,樊霄立马端起面前堆成小山的碗,大口大口的吃……
……
次日,天光初亮,晨雾未散,游书朗就带着樊霄和张晨去了郊外的陵园,祭拜他的养母。
晨间风色清凉,带着草木湿润的水汽轻轻拂过整片山坡。
漫山的草木经过夜间露水的滋养,绿得鲜亮沉静,层层叠叠的青芜,顺着山脉的轮廓绵延起伏。
朝阳穿透轻薄的晨雾和枝叶的缝隙,落下细碎的光斑,格外的温柔。
陵园四周特别的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树梢,那轻微的沙沙声伴着几声鸟鸣,衬得园里更加的静谧。
他们这次不光带了向日葵花束,还带了一些祭品,都是他养母生前爱吃的东西。
张晨就要跟他们去曼谷,这一去,估计很久都不能来,是该来看看了。
“妈,小晨毕业了,要跟我们去曼谷。”
“以后,可能不能经常来这里看您了。”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等他在那边把工作捋顺了,我们还会回来看您,您不要太担心了。”
张晨看着墓碑上他母亲的遗照,一下子就委屈起来了。
以前有母亲和哥哥为他遮风挡雨,他并不清楚韦林明给这个家庭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经过这次配型事件之后,他才能对母亲的遭受的那些苦难感同身受。
才理解了游书朗为什么那么反对他跟韦林明来往。
“妈,我今天先给您认个错。”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哥,偷偷摸摸跟韦林明来往了一段时间。”
“前几天我、我们毕业体检,我的的血常规异常,医院怀疑是白血病,我就找韦林明捐骨髓给我救命。”
“没想到,他很干脆的拒绝了,还买了一份假的出生证明,说我不是他亲生的。”
“妈,我以为血缘亲情是割不断的,没想到是我太天真了。”
“以后,我会努力工作,听哥的话。”
“得空了我们一起回来看您!”
……
听着张晨跟他母亲道歉,樊霄的心情有点复杂。
他是泰国华裔,比较信奉神明。
在游书朗养母的墓前,张晨说起这事,他的心就虚了。
他摸着自己胸前的四面佛,默默地跟游书朗的养母道歉。
“阿姨,对不起,张晨体检异常的事情是我干的。”
“我担心他跟韦林明来往过甚,韦林明那个赌棍把他带跑偏,会连累书朗一辈子,所以我才给设了这么一个局拆散他们父子俩。”
“您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是在救张晨。”
“韦林明回头找他,多次怂恿他骗人钱财,数额巨大赔不起的话,是要坐牢的,前途也毁了。”
“我虽然干这事挺缺德,但真的是为了书朗和张晨好,您可千万别生我气!”
樊霄一脸心虚的模样被游书朗看到了。
游书朗拐了下他的肋骨:“哎,你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