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给他发信息。
【哥,你去哪里了?】
【樊霄哥出去找你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让樊霄哥解释解释嘛,他都快急死了。】
……
樊霄追出去之后,找了好几条街都找不到游书朗。
打电话不接,信息发了好多也没有回音。
【书朗,我真的没有骗你,原始录音不是这个意思。】
【你回来,给我时间,我找到原始录音来给你听好不好?】
【你在哪里?回家好不好,我找不到你。】
……
游书朗听到信息提示音,知道是樊霄发来的,他一眼都不想看,干脆把手机关了。
他挑了一条偏僻的路,吹着凌晨的风,像一具行尸走肉那样走着。
秋日的曼谷,凌晨的风很凉,吹得他的心也很凉。
那个深爱的男人呐,他好像已经看不清楚他了。
深情款款的面容下面,藏着的到底是怎样的一颗心呐?
游书朗一路走一路擦不净眼泪。
曼谷的秋天跟华国不一样,没有明显的四季变化,天亮得很早。
游书朗才走了一会,天边就露出了鱼肚白。
不一会,太阳还没露脸,光线已经从远山后面撒出了金光。
又到了岔路口,游书朗选了一条比较繁华的路线,买了些他养母平时爱吃的东西去祭拜。
祭拜过养母,游书朗浑身乏力,一屁股坐在了养母的牌位前,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心里话。
“妈,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草率了,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跟樊霄在一起。”
“我们在你墓前订婚的时候,我以为他是认真的。”
“他给你立这个牌位的时候,我以为他很爱我,知道我很想你,所以让你离我近一些。”
“可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已经失去判断的能力了。”
“他为我做了很多很多,给了我很多不曾得到过的温暖。”
“妈,我的心收不回来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好怕自己会疯掉。”
……
樊霄实在找不到游书朗,担心得不行。
从凌晨找到天亮,腿都快跑断了,依然连人影都看不到。
他慢下了脚步,仔细地分析着游书朗可能会去哪些地方。
实在想不出来,他便把思绪拉回了上辈子。
游书朗最伤心的时候,去了……
嗷……去看他养母!
樊霄不知道游书朗会不会去,但是去看一眼,总比在这里干等的强。
此刻,他的心都快被业火烧成灰了。
游书朗哭得泪眼婆娑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扎得他的心刺疼刺疼的。
那是他用命在爱着的人,怎么舍得让他掉眼泪?
他好自责!
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喝了点酒说话就没轻没重。
这下好了,把人伤到了!
他黑着一张脸,打了个车就赶过去。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的宝贝,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不管他信不信,也要找到被录下的原始音频给他听,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不在乎自己被谁冤枉,但游书朗不行,那是他深爱的男人,不会舍得让他伤心。
很快,樊霄便到地方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赶,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