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跟樊霄这几天都出奇的安静,没有什么动静,樊余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虽然心急,但不想功亏一篑。
游书朗那么聪慧的人,激不起他对樊霄的怨恨,都拆不散他俩。
樊余也就用不了他。
而樊霄那个疯批,阴狠又谨慎,除了他最信任的人,旁人根本没有机会拿到他的什么东西。
有时候樊余也感叹,不怪他们家老樊偏心老三,这小子确实有手段。
老大看起来威猛,其实就是只纸老虎,随便泼一盆水下去,就能搞得他爬不起来。
而樊霄这老阴批,看起来温和儒雅,下手却又准又辣。
樊余就吃过他不少哑巴亏。
就连他们家老樊,好像也吃过他的亏,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要出手对付他,打蛇就要打七寸,必须一击致命。
不然,让他知道被算计,他肯定要出手报复,到时候不一定干得过他。
樊余的心里挺着急的,又打听不到樊霄跟游书朗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诗力华约了樊霄好几次都约不出来,好不容易打得通他的电话了,忍不住抱怨起来。
“哎,我说老霄你咋回事啊?”
“这几天玩失踪呢?”
樊霄刚把游书朗哄睡着,看到诗力华来电,起身关了卧室门,外边的门也关上,到露台外面去接电话。
“玩什么失踪,这几天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诗力华一笑:“啥?干什么玩笑,谁要得了你的老命?”
樊霄眼皮一压:“除了你诗公子,还他妈有谁呀?”
诗力华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我?”
“我要了你的老命?”
“你都几天没出来了,我能要了你的老命?”
“是不是被你家游主任给榨干了?”
樊霄撇嘴苦笑:“哼,我没被他榨干,他的眼泪都被我榨干了。”
“啥情况啊?”诗力华问道,“你把他上哭了?”
樊霄无语极了:“我宁愿上哭他,也不愿他这么哭。”
“被你害的,你那个被监听的破手机,知道不?”
“卧槽!”诗力华明白了,“咱们说话被录了?”
“被你家游主任听到了?”
“他怎么会听到呢?”
诗力华根本没想到樊余会来这么缺德的这一招,他的脑机都要宕了。
樊霄朝屋内看了一眼,确认游书朗没有起来,才继续跟诗力华说话。
“我二哥搞的鬼。”
“他把跟我有关的录音全部买了。”
“我们吹牛打屁,对书朗不利的那些屁话,全部被他剪了,捅到书朗那去了。”
“当晚就跟我闹啊,一晚上没回家,我找了他一晚上,差点带不回家。”
“这几天他情绪不好,没让他去上班,我得守着,不然跑了你赔我?”
“不是我说你,我不是早就说了吗,你的手机被监听了,你怎么还带那个手机?”
诗力华抓了抓后脑勺:“那晚可能是那个手机随便塞兜里,给忘记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怎么办?”
“你家游主任听了那些屁话,还能原谅你?”
樊霄哼了一声:“你也知道那些是屁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