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可怜巴巴地望着游书朗,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
基本上都被他查到了,狡辩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会消耗了他的信任而已。
但要承认这事,真的好难啊!
游书朗看到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就来气。
“樊霄,收起你那委屈的样子。”
“你步步为营,给我和张晨刨了这么大一个坑,让他们父子反目,你还委屈上了?”
“樊霄,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对我?”
“之前的那一堆破烂事都算了,我当你是爱我。”
“就连猥亵我也认了,我当你是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要对张晨下手?”
“他还是个学生,也不在你的圈子里,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你告诉我为什么?”
游书朗都快哭了。
樊霄看着他伤心的样子,伸手要抱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别过了脸:“不要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书朗,你别哭好不好。”
樊霄怔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对不起书朗!”
樊霄刚开口道歉,游书朗就绷不住了,眼泪像珍珠似的掉了下来。
他转过脸烂看着樊霄:“所以,真是你干的?”
樊霄两眼一闭,点了点头:“嗯,我不想骗你。”
“但是你听我说几句好不好?”
“我不是为自己狡辩,我只想让你知道事实的真相。”
游书朗更加绷不住了:“樊霄,什么事实的真相,让你忍心对一个学生下手?”
“他跟你没有任何交集,好好上他的学,你怎么连他也不放过?”
樊霄上前去抓着他的手,一把被甩开了:“别碰我!”
“书朗,你听我说好不好?”樊霄放低了态度,恳求着,“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再来判我的刑好不好?”
“没错,张晨体检的事情,我是利用了你们的慌乱,拆散了张晨和韦林明。”
“书朗,韦林明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
“我要是不对他下手,你觉得张晨今天会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做个好弟弟吗?”
“张晨摔个破电动车,就被韦林明怂恿着让你飞去临市,让你卖房给他炒股。”
“嗬,理由是给张晨炒股,钱真的到了张晨手里,他守得住吗?”
“说白了,就是卖房拿钱给韦林明去赌。”
“书朗,这种钱拿出去了收得回来吗?”
“我不是替你心疼钱,我有的是钱,你卖了一套房子我可以给你再买一套两套三套,多少都可以。”
“可你自己也清楚,韦林明是个无底洞,给你买多少房子,都填不满那个坑。”
“我知道你不会使这种缺德的手段去对付韦林明,所以,这个恶人,只能由我来做。”
游书朗知道樊霄说的是事实。
但他还是接受不了。
“所以……这就是你作恶的理由?”
樊霄再次去拉他的手,又被甩开了。
“书朗,我不下狠手,张晨就毁了。”
“陪你去临市见过张晨之后,我就查韦林明,他一直在怂恿张晨骗股民的钱。”
“毕业体检之前,还在怂恿张晨开工作室去骗钱。”
“书朗,开工作室骗钱意味着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一旦他开始对股民下手,数罪并罚,他还有前途可言吗?”
“他今天能坐在曼谷的金融机构里拿高薪吗?”
“你自己下不了手,我只能替你下手。”
“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能看着你被他们父子俩无止境的吸血!”
“让张晨自己看清楚韦林明的嘴脸,跟他彻底撇清干系,这对张晨有什么坏处吗?”
“书朗,我知道这么做或许不对,但我只想保护你。”
“任何会伤害到你的因素,我都不会放过。”
这时,张晨突然泪流满面地从卧室出来了。
“所以……樊霄哥,我跟我爸决裂,真的是你被你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