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是很能耐吗?”
“我喜欢男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干不过老子就欺负我弟弟,这笔账,今天是不是该还了?”
几人面如死灰,再次跪倒在地,哀求着道歉。
张晨的怒火已经压不住。
在这场往事里,他是受伤最深的那一个,如何忍得了?
他上前把几人踢翻,耳光扇到手疼,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哥喜欢男人怎么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喜欢男人就该被你们找茬?”
“干不过我哥就把气往我头上撒,我呸!”
“今天给老子通通换回来!”
说着,张等不到他哥就开始动手。
游书朗也不客气,撸起袖子上前就是一顿狂揍。
这几个人已经在这里被打怕了,哪里敢还手。
很快就被游书朗和张晨揍得爬不起来。
口角流血,还在道歉。
“游书朗,对不起……张晨……对不起……”
张晨的怒火半点没消,拳头揍得红肿也忘了疼痛。
他一脚一脚的踢在那几个人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对不起?”
“这几个字不是什么时候说都管用!”
“我只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弄死你们!”
……
几个混混很快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金承锡告诉过他们,在这里报仇可以敞开了报,想要几条命都没问题。
这里他们家说了算。
张晨的恨在出手前已经达到了峰值。
拳头不断砸在几人的身上,早就破皮流血,他也感觉不到疼痛。
直到这些人跟烂泥似的全趴下了,他才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
游书朗也一样,两手都是血,拳头火辣辣的疼。
望着被揍得半死的几人,张晨的眼泪再一次决堤。
游书朗将他搂在怀里安慰着:“没事了,该讨的债,咱们讨回来了!”
张晨在他哥的怀里抽泣哽咽着,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欠的债讨回来了。
可妈妈早就回不来了。
泪水一部分流在脸上,一部分流在心底。
他的五脏六腑像是漂流在没有归处的河里,晃晃荡荡。
曾经,失去母亲的他们,犹如这些脏器那样到处漂流,也找不到归处。
……
樊霄和樊余藏在隔壁房间,装的是单向玻璃。
看到张晨扑在哥哥的怀里哭,樊余的眼泪也决堤了。
视线不断地模糊,直到看不清他那小家伙的脸。
他连流泪都不敢哽咽,甚至要别过脸去,不让老三看到他爱到失控的一面。
可樊霄又不是瞎的,怎么会看不到他的狼狈?
甚至他眼里的悲伤,都瞧得清清楚楚。
为心爱的人收了账,以后就是永远的别离,能不哭吗?
只可惜,他的爱情,樊霄不成全!
樊霄望着泪流满面的二哥,冷冰冰地给他补刀子。
“都要离开泰国了,别惦记他了。”
“花花世界那么大,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找不到?少在这装情痴!”
樊余没有跟他争辩,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老三,我真的不跟你和老大争了。”
“我只想要他。”
“我发誓,不会用他拿捏你和游书朗。”
“你们别拦着我和他,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