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余亲吻着他，满眼都是依恋。
“小晨，我不是为难你。”
“我也不是想睡男人。”
“我只是爱上了你。”
张晨冷笑一声，还是没有提起他拿捏樊霄的事情。
“樊余，说这种话就没意思了吧？”
“我不想跟你理论这些，没意思。”
说着，张晨就要起床，却被樊余拉回怀里：“别走！”
“我们只有几个小时了，让我多抱一会。”
“我有好多话想说给你听，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晨，我一直跟老三说，跟他们和解，不斗了。”
“让他和你哥不要拦着我爱你。”
“他们不肯。”
“老三不相信我，你哥恨透了我。”
“我实在没办法，才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你是不是也恨透了我？”
张晨听着这些话，什么话也没有说。
爱不爱恨不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日子总要往前过。
樊余又亲昵地蹭了上来，撒着娇说道：“有时候我梦到你原谅我了，欢天喜地的跟在我身边。”
“教我烧菜，还亲我，抱着我不撒手，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可梦一醒啊，身边没有你，我就坐在客厅，抽一夜的烟。”
“小晨，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张晨想告诉他的是，你什么也不用做，因为我们不可能。
他担心惹樊余不快，便硬生生的把那话咽了回去。
“樊余，你的眼睛不要只盯着我一个人。”
“往身边到处看看，找一个喜欢你的人。”
樊余反倒问他：“以前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们一起烤鱼、一起烧菜，一起做了好多事。”
“那时候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张晨不想跟他翻旧账，只想这漫长的几个小时快点过去，俩人路归路桥归桥。
曾经的喜欢，在他看来蠢得可以。
樊余精心设计跟他的相遇，租房子在他家附近故意接近他。
跟他学下厨，应该也是接近他的方式之一。
他倒好，现在把这些处心积虑的接近，都说成深情了。
他依然选择不说话。
樊余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
不说话就不说话，只要人在怀里抱着就好。
张晨不想听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想快点起床算了。
“说以前的那些有什么用？”
“我饿了，想起来了。”
樊余像是在撒娇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你抱抱我。”
张晨乖乖的伸手抱着他。
“好乖！”樊余呢喃着，“我们要是能永远这样，多好！”
“人是不是错一次，就不能被原谅了？”
“车祸后的每一天我都在祈祷，祈祷自己能被原谅。”
“小晨，我从来都不敢问，可我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原谅我好不好？”
张晨没有理会他的这些话。
原不原谅没有意义，以后很难再见面，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真的饿了。”
他轻声说道。
樊余苦笑了一下，又死皮赖脸地撒娇：“那你亲我一下。”
“亲嘴。”
说着，樊余闭上了眼睛。
张晨乖乖的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樊余。
樊余忍着不回应，让他主动亲吻。
张晨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抱着他，吻得很主动。
他一直只在樊余的唇瓣上亲，就是不肯再亲密一点。
樊余享受够了他的唇瓣厮磨，翻身压上去，舌头像小蛇似的滑进了他的口中。
张晨知道樊余喜欢要他抱，这次不用樊余停下来撒娇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