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治的?
下面那根治的呗!
……
凌晨,樊霄叫了代驾把他和游书朗送回了家。
诗力华的助理来接他,但人还没到。
他在会所门口等人,顺便吹会风透透气。
今晚他喝的最多。
薛宝添跟张弛完事之后回了包厢,大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酒局。
他们都有对象替喝,诗力华没有对象替喝,就醉得深了一些。
在会所门口吹着冷风,燥热的身体是舒服了一些,但体内的酒意好像后劲很大。
今晚喝的杂酒,醉得又快又狠,后劲比平时大得多。
诗力华一个忍不住,猛一回头呕了起来。
这一回头,刚好呕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你没事吧?”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醉汉,并没有责备他。
连呕在他身上的污物都没有去清理,反倒伸手扶着诗力华。
诗力华抬头看了一眼。
嗷!!!
好帅的男人!
夜风一吹,男人身上的淡香若隐若现地往他的鼻子里飘。
好香!
他的脑子现在不好使,不知道是什么香,但就是很香。
他揉了揉眼睛,努力想把眼前的男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嗯,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肤色是极通透的冷白。
整张脸干净得很清透,不见半分粗粝。
鼻梁挺直秀气,脖颈修长白皙。
身形俊逸挺拔,骨肉匀亭,不见半分臃肿。
诗力华突然理解了樊霄为什么一见书朗定终生。
长得漂亮的男人,谁不喜欢?
“先生,你要紧吗?”
男人又把诗力华扶稳了一些。
诗力华感受着男人的搀扶,心一下就乱了。
“不……不要紧。”
“对不起,我……可能弄脏了你的衣服。”
“我赔你。”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诗力华非常佩服自己,醉成这样了,还能找得到理由要人家的联系方式。
论不要脸,他跟樊霄彼此彼此,谁也不比谁差。
男人没有多想,扶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不用赔,洗洗就可以了。”
“你醉成这样,有人来接你吗?”
诗力华刚想说助理在路上了。
话还没说出口就憋了回去。
他感觉脸皮可以再厚一点,先赖上他,不然以后找不到人怎么办?
把他放跑了,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总不能天天在会所门口蹲吧?
他装作很可怜的模样说道:“没有。”
“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
说完,他假装站不稳,整个人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再次把他扶稳:“你这样不太安全,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诗力华一阵窃喜:上钩了!
他厚着脸皮不推辞。
他担心自己随便推辞一下,这个男人就不管他了,以后就找不到了。
“那谢谢你了。”
说着,诗力华把自己别墅的位置告诉了他。
男人扶稳他,搀着上了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