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假首日,姜歌睡到自然醒。
睡意朦胧间,她下意识往身侧摸索,手指只触到一片微凉空荡。
她掀起沉重眼皮,惺忪抬头看了看左右,整张大床只剩自己一人。
视线又落向床头柜电子钟,屏幕跳动的10:12格外刺眼。
居然睡到这么晚。
姜歌心中一惊,立时翻身下床。
可骤然的大幅度动作,牵扯周身酸软酸胀,不适感席卷全身。
昨夜的一些疯狂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姜歌只觉脸上发烧,浑身燥热,光着脚丫子就跑进了卫生间……
方便洗漱、整理床铺、穿衣淡妆一通打理完毕,走出卧室已然十一点出头。
客厅不见荀臻身影。
姜歌放轻脚步靠近书房,房门半掩,抬眸便看见那家伙坐在了书桌后。
只见他坐姿端正,正翻看一本医学期刊。
正对着姜歌的侧颜,曲线柔和,下颌线干净利落,气质温润沉静。
都说沉浸学习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姜歌靠着门框静静观望,脸上藏不住满心欢喜。
未几,书房里的荀臻似有所感,抬起眼皮,正好对上姜歌的视线,轻笑道:“肚子不饿?看我能当饭吃?”
姜歌抬脚走进书房,嘻嘻笑道:“秀色可餐,这句话可不光对男人适用呢。你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至少也能管我半天的饱。”
荀臻拍了一下对方伸过来调戏的手,别有意味道:“看来这是恢复过来了,不是昨晚哭着喊着求饶的时候了。”
姜歌脸颊爆红,强装底气仰头反驳:“此一时彼一时。女生向来屡败屡战,你敢保证自己能连战连胜?”
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荀臻站了起来,摩拳擦掌道:“多了不说,二战大胜还是没问题的。”
姜歌听到这话,立时怂了。
她像小猫一般快步绕桌躲闪,连连摆手讨饶:“我认输!我认输!人家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没有真正恢复过来呢。”
她又连忙转移话题:“下午去火车站接叔叔阿姨和妹妹,我要不要准备些礼物啊?”
荀臻停下动作,重新落座,说:“不用,你本人到场,对爸妈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尤其我妈,一直操心我的婚事,嫌弃我高不成低不就。还说我一直找不到对象,严重影响了她在妇联的工作威信。”
姜歌乐道:“那是之前在县医院的你,如今的你,只要一个眼神,不知多少漂亮女孩子会哭着喊着扑过来。”
“我还是多多表现一下为好,礼多人不怪呢。”
“带束鲜花,如何?”
荀臻颔首道:“可以……”
上午近十一点四十,简兮给荀臻和姜歌送来了两份午餐便当。
中午过一点半,简兮和刘弘带着大包小包食材回来了,开始为晚上的家宴忙碌。
下午近三点,滨海高铁站出站口。
荀臻领着姜歌顺利接到了荀爸荀妈,妹妹荀墨。除此之外,还有刘弘妻子带着两个年幼儿子,一并随行抵达。
“哥哥!哥哥!哥哥!”
听着小丫头欢快的喊声,荀臻脸上不由地露出宠溺笑容,把小跑过来的妹妹给抱了起来,还掂了掂重量。
“哎呀,怎么又重了一些。”
“某个家伙不是说,想我想得都没胃口吃饭了吗?”
荀墨嘿嘿一笑,立时转头看向一旁的姜歌,嘴甜改口夸赞:“新大嫂也太好看了!大哥好厉害,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那是,你大哥如今变厉害了,找女友的本事自然也厉害了。”
荀臻得瑟了一句,放下妹妹,上前殷勤地从荀爸手中接过行李箱。
姜歌也连忙跟着上前两步,把百合鲜花献给了荀妈,语带些许紧张道:“阿姨,我是姜歌,欢迎您来滨海!”
“谢谢!孩子有心了!”
荀妈接过鲜花,又拉起姜歌的手,满脸笑容,一脸亲切道:“比照片和视频中还要好看,我家老大有福气了。”
一旁的荀臻看向刘弘妻儿,略带歉意开口:“嫂子,刘哥没说你们也要来,所以我就自己开车过来了,没让刘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