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爸一行人早就买好了,今晚近十点的回家火车软卧车票。
按照起脚饺子,落脚面的老家风俗,晚饭主食是荀妈、姜歌、刘宏妻子一起包的水饺,还有刘弘下厨做的几个家常菜。
吃饱喝足,稍作休息,众人在晚上八点就出发赶往滨海老火车站。
人数有些多,一辆车坐不下,除了卡宴车外,他们还叫了一辆网约车。
赶路途中,姜歌还接到了姐姐姜忻的电话,被告知,杨教授专项检查结果已出,脑部病灶确诊,正是那个边缘性脑炎。
杨教授和家人还特意让姜忻转达了感谢。
因为乘坐的是始发站列车,荀臻一行人赶到火车站后,在服务台做了登记,提前半个小时一起进站,把人直接送到了软卧车厢。
荀爸、荀妈来时是一个大号行李箱,回去时变成了两个大号行李箱。
至于荀墨,小丫头早就困得不行了。
荀臻一直抱着小丫头进的火车站,再把她抱上了火车,放在卧铺床上。
行李摆放妥当,荀爸看着比自己高小半头,身姿挺拔的大儿子,又看了看温婉乖巧的姜歌,眼底满是满意和欣慰。
他温声道:“好了,这边没别的事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到了家,我也安排了人来接站,你们更不用担心。”
荀臻嗯了一声。
荀妈给荀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褶皱,叮嘱道:“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家里已经什么都不缺了,没必要太过拼命。”
荀臻咧嘴笑道:“妈,我都二十八了,不是八岁,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好了。”
姜歌接过话乖巧表态:“阿姨,您放心,我会帮您盯着荀臻,督促他好好吃饭休息。”
“好孩子!”荀妈横了荀臻一眼,握住了姜歌的手,说:“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替你好好收拾他。”
“好的,阿姨!”姜歌眉眼弯弯应下。
荀爸忍不住催促道:“有什么话,电话视频里都可以说,不赶在这一时。你们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工作上学。我们收拾一下,也准备躺下歇着了。”
荀臻嗯道:“爸妈,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就打电话。”
他又看向躺在下铺的墨墨,已呼呼睡着了,没忍住,就弯腰去捏她的脸颊。
荀妈看不下去,把他的手拍掉,道:“别招她了。真被你弄醒了,肯定会抱着你哭鼻子,舍不得离开,弄得大家都难受。”
荀臻忽然提议道:“不如让墨墨来滨海读书吧?我现在的能力,帮她落户、安排学校,应该没问题。”
荀爸想了想,摇头道:“算了,你妹妹就不是学习的料。我和你妈也不期待她能有多大成就,跟在我们身边,快快乐乐长大就好。”
听老爸这么说,荀臻也就没坚持。
他再次和爸妈做了告别,和姜歌一起,汇合了隔壁软卧车厢的刘弘,一起下了火车,走出了火车站。
返回途中,刘弘负责开车,先来到了滨海政法大学。
荀臻把姜歌一直送到了宿舍楼下,又腻歪了几分钟,才不舍道别分开。
还没走到大学门口,荀臻就接到了谢哲之的电话。
“荀医生,对方果然是早有预谋,那女孩在医院的存档病历,竟然出奇丢失了。”
“不过……”
电话里,谢哲之的声音满是庆幸,“好在有向家全力协助追查,我们找到了当年为女孩看病的消化内科专家韩医生。”
“韩医生对那女孩还印象深刻,当年确诊就是自身免疫性胃炎。他痛心那女孩错过了治疗窗口,后续治疗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韩医生还就那女孩当时的身体和诊断情况,还有预后,书写了一个情况说明。”
稍作停顿,谢哲之又气愤道:“就在今晚,那位母亲竟然还打电话催促我落实看病一事,当我拿出调查出的情况质问她时……”
“她却狡辩说,作为一位母亲,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她这是有病乱投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找您。”
“可是谁都清楚,您只擅长诊断,不善于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