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臻见过余禾,确认她手术顺利,身体并无大碍后,就离开了整形外科。
至于整个事情脉络,他也从高济远、郭嫣口中了解清楚了。
史卫东、许言几人给高济远过生日,也庆祝他再次抱得佳人,在餐馆从下午六点一直吃喝到了晚上八点。
他们意犹未尽又杀到酒吧继续小聚玩乐。
夜里过九点,他们听到了争执声,才发现余禾正被一个家伙动手动脚。
而且,还有几人围着,不让余禾离开。
此前,余禾曾专程前往蒲华路清源堂药店找过荀臻,再加上她容貌出挑、身形亮眼,让人过目难忘,许言一行人对她印象极深。
眼见认识的人被欺凌,他们当即挺身而出将余禾解救出来,主动拦下滋事的那帮家伙。
两帮人一番言语交锋和脏话互飙后,就彻底的撕破脸皮,混战在了一起。
余禾也拎着酒瓶子加入了混战,却被人狠狠推倒在了地上,很是倒霉地划伤了脸。
至于余禾为何会和这群滋事者出现在同一场所,缘由也十分简单。
她被一位平日交好的女生临时邀约赴局,到场后才发现同桌的是这群别有意图的家伙,当即就打算抽身离开。
可对方借着酒劲作祟,见她不给情面、执意离开,恼羞成怒将她围堵,纠缠骚扰……
这就是醉意放大恶念,闹剧就此酿成。
荀臻在心里狠狠鄙视了那群人一番,拉着姜歌小手朝医院出口走去,认真解释说:“那个,我和余禾真的只是认识,勉强算是普通朋友。你千万不要多想,务必相信我!”
“我信!”姜歌姜歌声音轻柔,应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荀臻微微一怔,侧头看向她,再次确认问:“真信?一点都不怀疑?”
姜歌眉眼弯弯,浅浅笑道:“自然是真的,还能故意哄你不成?”
“你要是一个沾花惹草的家伙,大学时就表现出来了。我堂哥说,大学时就有不止一位外形还不错的女生,主动要你的联系方式,你都没有搭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好色又管不住自己的人,有了地位后,只会提高猎物层次,更加放纵。”
“同理,一个一贯自律,能守住本心的家伙,地位高了后,也基本不会放纵自己。”
荀臻一脸夸张表情的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谢谢信任!谢谢理解!能遇上你这样美貌、身材、智慧兼备,还通透懂事、善解人意的恋人,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过年给爷爷奶奶上坟,我一定得多磕几个头、多烧些纸钱,好好感谢祖上庇佑。
姜歌眉眼含情地斜了他一眼,道:“别贫嘴了,赶紧回去啦,这都过午夜一点了……”
两人回到君悦华庭住处,已是凌晨两点。
他们身心俱疲,简单洗漱完毕,便躺床歇息,相拥着沉沉睡去。……
眼睛一闭一睁,荀臻感觉只是过去了一个瞬间,赫然发现卧室内已经天光大亮。
他有气无力起身坐在床上,蔫耷耷看向叫醒自己的姜歌,这才发现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你几点起的?”荀臻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发现时间是早上六点半。
“六点起的!”
姜歌回了一句,然后观察一番荀臻的精神和气色,随即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看来我的决定太英明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妥妥的身体被掏空,憔悴得不行。”
“我得趁着阿姨还没起床,悄悄溜走。”
“你记得给阿姨说,昨晚你要办事,我就直接回了学校,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可不想被阿姨误会成一个不知节制的欲望女孩。”
荀臻忍不住失笑道:“至于吗?我跟我妈好好解释两句就行,她不会随便误会你的。”
姜歌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能冒险,还是我这方法最稳妥些。昨天早上阿姨那么说我们,我认了,毕竟昨晚,我们确实那个了不短时间。”
“但今天你这个模样,可就不是我的原因了,可不能让阿姨形成联想和固定印象。”
话音落下,她忽然俯身凑近,飞快在荀臻唇上啄了一口,得手的同时,还顺势来了个偷袭,抓了荀臻那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