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录音对谢琛来说,还算不上致命一击。
余禾心里清楚得很,就凭这点东西,最多恶心他一下,根本伤不了根本。
她打算继续跟谢琛虚与委蛇,拿到足够多的证据,最好能一棒子把他打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荀臻不太赞成她继续跟谢琛纠缠,劝她:“没必要跟烂人耗着,耽误自己的时间,还容易把自己搭进去。不如彻底断开,好好开始新生活。”
余禾却有自己的坚持。
她目光灼灼道:“荀医生,谢琛这种人,心性扭曲,就跟躲在暗处的毒蛇似的,你不把他打死,他迟早会回头咬你一口。只有把他彻底打怕了、打废了,才能真的安心。”
荀臻看她眼神坚定,就知道她心里早就拿定主意了。
他也能看出来,余禾和谢琛之间,多半还有别的纠葛,只是她不愿意说。
荀臻也不好追问,只郑重叮嘱道:“那你自己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余禾轻轻点了点头……
忙碌的周一,一晃就过去了。
晚上九点多,荀臻洗完澡,靠在床头跟姜歌煲电话粥。
“臻哥,我跟家里商量好了,下周二我爸妈、我姐还有我,一起去滨海玩,待到下下周一。到时候我爸妈直接回家,我姐回京城。”姜歌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雀跃。
“好啊!”荀臻语气里满是高兴,“我这就把酒店订好,订个近点的。”
“不用订太好的,普通酒店就行。”
姜歌连忙说,“最好附近有地铁站,你上班的时候,我带着爸妈和姐姐出去玩也方便。”
“坐什么地铁啊。”荀臻笑了,“到时候让刘哥开车带你们逛,四个人一辆车正好,想去哪去哪,比挤地铁方便多了。”
姜歌也没再争,又说起了别的事:“对了,我傍晚给闻教授打电话了,正式跟他说我不读研究生了。不过也跟他说了,你对那个公司老总的病例挺感兴趣,愿意聊一聊。”
“闻教授想约你后天晚上见面?”
“后天晚上?没问题。”荀臻想了想,后天也没什么安排。
“那就这么定啦。”
姜歌又说,“还有,我没跟他提把名额转给我舍友的事,就是郑重跟他推荐了老二。说她学习特别好,一直很崇拜他。闻教授说他会考虑的。”
“你处理得很妥当。”
荀臻笑着夸她,“只做推荐,不要求转让,既卖了人情,又不让他为难。孟枝薇只要初试成绩过得去,录取的概率就很大了。”
“嘿嘿,这是堂哥给我出的主意。”
姜歌笑得有点得意,“他在体制内待了那么多年,办事可圆滑了。”
“还有我那个同学的心理咨询一事,同学的爸妈,我堂哥也认识,说这件事也交给他了,让我不用管了。”
荀臻听着,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故意拖长了语气:“宝贝,其实这些事你也可以问我啊,我也能给你出主意。”
“哎呀,你可是大名医,时间多宝贵啊。”
姜歌嘻嘻笑着哄他,“你只需要管大事、拿大方向就行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用得着你费心啊,我们来处理就好啦。”
荀臻问道:“这也是姜涛那家伙说的?”
姜歌嘿嘿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又认真地说:“我觉得他说得挺对的呀。”
“你工作上有那么多助理帮你处理杂事,我呢,就负责帮你处理生活上的事。”
“要是跟我在一起,反而给你添更多麻烦,那怎么行啊,肯定长久不了的。”
“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是麻烦?”荀臻连忙表态,“只有甜蜜,一点都不麻烦。”
“我知道呀。”
姜歌声音甜甜的,“但我也得自强自立嘛。家里的事、我自己的事,我得能处理好,总不能什么事都找你出头吧。当然啦,”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遇到我解决不了的大事,我肯定第一个找你!”
“这还差不多。”荀臻轻轻一笑,“两个人在一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本来就该一起面对,不用分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