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量着,劳斯莱斯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下来个中年男人。
男人看着四十多岁,五官清朗,气质超然,一身定制西装熨得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荀臻心里却有点不爽。
开个劳斯莱斯就乱占别人车位?
装什么装!
中年男人迎着荀臻的目光,露出个如沐春风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荀医生您好,我是昆仑会所滨海分会的负责人薛惟简。今天上午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把话说清楚,冒犯了您,我特意过来跟您道个歉。”
“没把话说清楚?”
荀臻挑了挑眉,没伸手,语气有点尖锐:“我不够资格获得邀请?”
“荀医生误会了!”
薛惟简连忙收回手,也不尴尬,依旧笑着,“以您的医术和声望,当然有资格成为我们的会员。”
“只不过今天给您送的不是普通会员邀请,是工作邀请,是下面的人没表述清楚,让您误会了。”
“工作邀请?”荀臻有点好奇,“什么工作?”
薛惟简扫了眼地下停车场简陋的环境,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荀医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请我上去坐会儿,咱们慢慢聊?”
“不用那么麻烦。”
荀臻站着没动,“你就说什么事吧,几句话的事,能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薛惟简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了,道:“荀医生果然直爽,和传闻里一样与众不同。”
“那我就直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荀臻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先冒昧问一句,荀医生您现在每天这么辛苦,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
“三十万?”
“还是五十万?”
他观察着荀臻的表情,笑了笑:“看来还不到五十万。”
旋即,他语气郑重:“荀医生,我们昆仑会所愿以月薪两百万,聘请您担任会所的首席医疗官,专门负责会员的健康管理和疑难病诊治。”
“两百万?”
荀臻真的被惊到了,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对,月薪两百万。”
薛惟简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着点头。
荀臻皱了皱眉,有点不解:“来我这看病很简单,充一千块钱办个会员就行,当然前提是三甲医院一时确诊不了,或久治不愈的疑难病。”
“你们没必要花两百万一个月请我吧?”
“荀医生,这么简单的账,我当然会算。”
薛惟简笑了笑,“但您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什么?”
“稀缺!独一无二!”
薛惟简缓缓解释:“荀医生,您要是接受了聘任,以后就只能为我们昆仑会所的会员提供医疗服务,不能再给其他人看病了。”
“我们的会员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平时享受的都是最好的医疗资源,真正需要您出手的疑难病,可能一两个月,甚至半年一年都遇不到一例。您平时该玩玩、该旅游旅游,想做什么做什么,时间完全自由。”
“但这两百万月薪,我们每个月照常打给您,一分不少,合同里都会写清楚,绝对保障您的权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您现在身上的所有合作、合约,您也完全不用担心。”
“所有违约金和赔偿,我们昆仑会所全部承担,一定会让您的合作方满意。”
荀臻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你们花这么大代价,就为了一年可能都用不上几次的诊断?”荀臻忍不住问。
“我刚才说了,最珍贵的就是稀缺性。”
薛惟简哈哈笑了两声,“荀医生您的疑难病诊断本事,全国独一份。别的地方求都求不来的诊断,只有我们昆仑会所的会员能享受到,这对会所的档次和吸引力提升,可不是一点半点。”
荀臻总觉得,这家伙没说实话。
昆仑会所本来就是滨海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有钱人挤破头都想进,犯得着靠他一个医生来提升吸引力?
荀臻沉吟了几秒,抬眼看向薛惟简:“薛先生,你这条件太好了,好到我都不敢相信。我得好好想想。”
“应该的应该的。”
薛惟简笑得一脸温和,“您慢慢考虑,七天之内给我答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