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原来你家是开豆腐作坊的?”张老板恍然大悟,忙吩咐伙计称了一百斤大豆,帮着装上牛车。
沈星河点点头,数了两钱银子递过去:“张老板,收好。”
“欢迎下次再来。”张老板拱了拱手。
“哎哟,我的老伙计哦。”老张头瞅着满车的货物,心疼起自己的老黄牛来。
“老张头,多出来是给你的补偿。”沈星河看在眼里,掏出一钱银子,这一趟确实让老黄牛受苦了。
东西太多,牛拉得吃力。
“哎,没事。大不了回去给老伙计多添点草料。”老张头咬了口碎银,喜滋滋揣进怀里。
接下来,沈星河又置办了几套做豆腐的模具、纱网、擀面杖,外加一口大铁锅。
三两半银子花出去了。
沈老三看得肉疼,沈老四则满眼热切。
没想到爹竟这般阔绰。
最后,沈星河去了孙屠夫的肉铺,割了十斤肥肉。孙屠夫的小儿子孙小魁热络地喊“伯伯”,硬是塞了半个猪头。
等众人回到沈李村,天色已近黄昏。
“爹,饭好了。”赵氏扶着腰从灶房出来。
沈老三心疼得紧,连忙上前搀扶:“媳妇,慢着点。”
沈星河瞧着这小两口,倒有些羡慕,相濡以沫,不过如此吧。
“老三媳妇,辛苦了。”
他取出一大包药,是从百草堂高价买来的,“这是安胎药,还有些补气血的,你按时服用。”
往后如何不敢说,至少眼下,他得帮老三保住孩子。
两条命呢。
“谢谢爹。”赵氏心里暖暖的。
如今的公爹,倒比亲爹还好。
沈星河示意她回屋歇着,自己则领着三个儿子搬东西,直忙到三个石磨都安顿妥当。
“累死了。。。”沈老四、沈老五瘫在地上,双手抖个不停,唯独沈老三还精神抖擞。
“瞧你们那点出息。”
沈星河给了他们三十文辛苦费,自顾自进了堂屋。
饭后,一家人又忙活到深夜才歇下。
次日,公鸡刚打鸣,老张头已候在沈家门口候着。
“老张叔,吃两个肉包子,垫垫肚子。”沈老三拿来两个热乎的肉包子,皮儿有些皱。
老张头咧嘴一笑,没舍得吃,把包子揣进怀里捂着,等牛车回来带给小孙子。
沈老三将十板豆腐装好车。
正要出发,沈老四又冒了出来:“三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去,也好搭把手。”
他盘算着摸清这车豆腐能卖多少银钱,顺道学学生意门道,日后兴许用得上。
“这。。。”
沈老三迟疑片刻。爹只吩咐他去送货,倒也没说不让四弟跟着。“那一道吧。”
“好嘞!”
沈四牛乐颠颠地跳上牛车。
上林酒楼。
钱文倒了两碗热茶:“三哥,掌柜的请您上楼。”
“好嘞。”
沈老三擦了擦手,忐忑地往楼上走。
沈老四也想跟上去,三哥嘴拙,不如自己来谈生意。
“四哥,喝茶。”钱文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