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千金?”
“还没想好!”蓝京恹恹回道。
真特么气人,刚才说定下了,这又没想好。
温蓝没计较,笑了笑,站起来走向讲台,“我先去调试设备,你慢慢看。”
转过身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一次去蓝京公寓的时候,是风莱开的门。
她心里笃定,一定是风莱。
嫉妒的藤蔓渐渐将她的心脏缠绕,散布到四肢百骸。
风莱长得确实好看,清纯得像朵没被污染过的栀子花。
身份也显赫,东风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但那又怎么样?
温蓝的手指在讲台的边缘攥紧。
她温蓝看上的东西,最后一定都要得到。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蓝京全程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但该记的重点一条没落。
散会的时候,温蓝叫住他。
“蓝京,周末的晚会,公司可以派车接你。”
蓝京回头看她,微微勾起一边嘴角。
温蓝这女人,还真是步步紧逼,心急得很。
他心中了然,上次来他的住所,她看见了风莱。
这次是想来确定一下,住在他家的女人,还是不是风莱。
“温部长,”蓝京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不残疾,会开车!”
好事儿的同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温蓝难掩尴尬,还是笑了笑。
“好的。”她只说了两个字。
蓝京转身走出会议室。
温蓝站在讲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笑容慢慢冷却。
待同事走光,她回到自己办公室,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目光注视着那个躺在里面玻璃瓶,办公室的日光灯照在上面,反射出冷白色的光芒。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无色无味,据说只需要一滴,就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彻底失控。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从她第一眼见到蓝京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必须属于她。
温蓝这一生,从泥泞里爬出来,靠的就是信念。
她配得上最好的,而蓝京,就是那个最好的。
上好的家世,上好的皮囊,人中龙凤。
至于什么风莱,什么女伴,不过是一个挡路的石子。
踢开就好。
至于莱昂,温蓝冷笑一声。
那个男人以为自己是她的掌控者,先是助她弄死了她那对臭虫父母,后又资助她上学。
但温蓝从来就不是谁的棋子。
她要蓝京,不只是为了任务。
她要这个男人,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
慈善晚会的前一天晚上,蓝京飞行结束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风莱已经在家了,二楼衣帽间的灯亮着。
地上摊着三个大行李箱,沙发上铺了四五件礼服,床头还挂了两件旗袍,整个房间被她翻得像被轰炸过。
蓝京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看着她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头发用抓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颊边,嘴里叼着一根皮筋。
皱着秀眉,很是为难。
蓝京知道,这是选择困难症犯了。
“你这是要去参加晚会,还是去走红毯?”他终于出声。
风莱吓了一跳,从镜子里看见他,赶紧把嘴里的皮筋拿下来,“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看看墙上的时钟,“不是应该还有半小时才到家吗?”
“开车快!”蓝京走进来,指尖划过沙发上的一件香槟色礼服,“这些是哪来的?”
风莱脑筋一转,抬起头傲娇道,“霍胜特意给我送来的!”
蓝京扬着的嘴角倏地抿成一条线,变成黑脸。
霍胜是特么什么鬼?
“霍胜是谁?”蓝京走过去,将她逼在墙角,“谁是霍胜?他想死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