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开放一些,但总报价至少二百四十万元,后续维护另算。自建权限层还没放进这轮报价。”
唐经理站在白板边:“先把今晚能不能跑通说清楚。我不想明天的订单在两个系统里各出现一次。”
技术组重新导入那组失败记录。
何律等到测试暂停,才把启川文件放到林昭桌边。
“员工和供应商首批到账。顾沉舟股权处置完成。”
林昭先看系统退出回执。
启川确认付费过渡到期后关闭昭禾相关服务权限,正式退出回执等迁移完成再签。旧案分配回执则单独进入重组目录。
唐经理看见顾沉舟的名字:“最后那点股权也没了。”
“嗯。”
“你不看分配明细?”
“何律核过就行。”
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打开私人通信。顾沉舟赔给员工和供应商,是他对启川责任的一部分,不是递到她面前的情感筹码。
何律把两份文件分别归档。
傍晚,候选系统测试停在权限回查问题上。技术组给出三条正式路线的初稿:继续租用启川模块;购买成熟系统;自建核心权限层。
每一条后面都有时间和成本。
继续租用最便宜,但启川重组中的维护团队随时可能再缩;成熟系统能较快迁移,却要一次性支付采购费用;自建权限最自主,三十天内无法独立完成。
财务把可自由调度的经营现金、必须保留的仓租和退款准备分开列出。三百万元六国项目款仍按项目用途管理,五百万元条件款没有进入可用资金。
晚上九点,基金回函。
它愿意承担系统替换资金,却附上扩大否决权的条件:重大品牌退出、仓位调整和数据权限变更,均须投资方事前同意。
唐经理读到仓位调整,抬头看向林昭。
“钱还没到,他们先要排班权?”
林昭把基金附带条款和三套系统路线放在同一张桌上。
第二天的资金会要解决的,不只是买哪一套系统。
她需要决定,昭禾愿意用什么权力为这二百四十万元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