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过,”苏雪晴道,“不过那些人都被我干掉了。怎么了?”
“啊?没,没啥。我就是随便说说。”张誉闻言,当即将后面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不过现在我觉得,我那样做是不对的,暴力虽然能够解决问题,但却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且那样子,会被人觉得我很野蛮。”苏雪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誉心想,哪是觉得野蛮啊,这分明就是事实好吗!
“下学期就得认真考研了,大学四年,过得还真是挺快的。”苏雪晴忽然感慨道。
“是啊,一转眼,咱们下学期就大四了。你们要考研,我呢,就得去找找什么工作了。”张誉笑道。
“你不考研吗?”苏雪晴问。
“不考,没意义。”张誉道。
“哦。”苏雪晴若有所思。
“你打算考什么?还是考古吗?青铜器还是什么?”张誉问。
“都不,我打算去考个……法硕。”苏雪晴道。
“法硕?我记得之前有句话吧,叫什么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法律应该是非常难的。”张誉笑道。
“是啊,难死了,但也要学啊。其实你知不知道在这两句后面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劝人学考古,粉身碎骨啊。”
“蛤?有这话吗?”
“有啊,我说的。”
“哈哈哈哈……”
两个人愉快地说着话,一转眼,已经再次来到了那低洼前。回想起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两个人和那浑身绿毛的尸魃苦斗,两人不禁会心一笑。
“时间过得真快。”张誉道。
“嗯……这次实习结束,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相见了。记得常联系啊。”苏雪晴对张誉说。
“当然了,再说了,大四不也一直在学校里面嘛,咋可能不联系呢?”张誉话虽这么说,却也知道,就算两个人真的在学校,也不可能说见面就见面了。大四没有课,想在小小的学校相见,难度就和牛郎织女跨过银河一样大。
“努力吧,当代年轻人,如果连努力都不会了,那这个世界,就不知道能变成什么残废的样子了。”张誉向天伸了个懒腰,大声道。
“努力!”苏雪晴也道。
“走吧,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得赶火车呢。”张誉说完,回身就要离开。
“张誉。”
张誉刚走出几步,苏雪晴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张誉回头,奇怪的问。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苏雪晴看着张誉,认真的问。
“啥?”张誉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雪晴忽然笑了起来,道:“逗你的,瞅你那认真的样子,真搞笑。”
张誉满头黑线:“大姐,能不逗我吗,真的挺吓人的。我寻思你竟然还对我有非分之想呢。”
“就你?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我要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我肯定是眼瞎了。”苏雪晴毫不客气的说道。
“切,就算是天下间最臭的牛粪,照样也会有鲜花甘愿插在上面。”张誉说了一句至理名言。
“是是是,走吧,我的酒好像醒了。”苏雪晴说着,超过张誉,走得比来时快。
(大学生活到此就要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