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誉现在非常痛恨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对于这世界上许多诡诞之事并不十分熟悉。
要是我身边有正统的阴阳先生就好了……
等等,阴阳先生?
张誉忽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自从加了微信好友,就从来没有联系过的人。
他赶紧将那个人的微信找出来,想了想,拨通了微信电话。
“你好这里是福缘堂,请问您是买佛像还是做法事?”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刚醒。
“喂你好,是朱衣龙吗?”张誉问道。
“嗯?听着好像不是客户啊……请问我欠你钱吗?”电话那边的人,在短暂迟疑后问道。
“不欠。”张誉听了这个问题,有些无语。
“那我和你有什么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吗?”那人又问。
“也没有……”
“那我就是朱衣龙了,你哪位?”没错,电话那边的人,正是当初实习的时候,张誉遇到的朱衣龙。自从加了朱衣龙微信之后,张誉便忘了这个人的存在,毕竟他身边又没什么白事,谁会想着联系一个香烛店老板啊?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张誉搞不定那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红衣人影,便想到了朱衣龙这个正统阴阳先生。
“我是张誉,还记得我吗?就是在葫芦岛的时候……”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咋地,这是碰到什么麻烦事了?”朱衣龙问道。
“嗯……你猜得不错,我确实碰到了一件怪事,有点搞不定,所以想问问你。”张誉道。
“什么事,说吧,反正我帮不上什么忙。”朱衣龙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帮不上什么忙我还说个屁啊!”张誉被朱衣龙这货的态度弄得无名火大。
“你看,电话都打了,不把事情说明白,多可惜啊。再说了,我这一大早就被你整醒了,你不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怎么可能甘心呢?”朱衣龙说的理所当然,张誉听完都觉得无比有道理。
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给朱衣龙后,朱衣龙的语气发生了变化:“怎么打都打不死的鬼?听着好像不像是鬼。你开个视频,把那个人手上的红绳给我看看。”
“好。”张誉依言打开视频,将墨铜扔下的红绳放到摄像头旁边。
视频打开,一年多未见,朱衣龙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似乎又胖了一点,脸上多了许多肉,看起来圆滚滚,红光满面。
朱衣龙仔细看了看那根红绳,忽然“哎呀”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张誉赶紧问:“龙哥你认得这根红绳吗?”
“不认得。”朱衣龙坦然道。
“……那你哎呀个屁啊?”张誉对朱衣龙此人,是彻底无语了。
“虽然我不认得,但能够感觉得到,这根红绳不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根红绳……应该是一种降头的媒介。”朱衣龙笃定的道。
“降头?你是说南洋的那种降头?搞乜啊?真的假的?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张誉对于降头这种东西,印象里还只是在很久以前的香港新闻里听过。
“如果不存在的话,谁没事会发明出来这样一个词语啊?既然‘降头’这个词汇存在,就一定有人会用降头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朱衣龙鄙视道。
“……那请问这个降头,应该怎么破?”张誉问道。
“其实嘛,这个还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