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侠……不知如何称呼?方才所言,本公子不甚明了。那‘碧海潮生佩’乃家母所赐,对我至关重要,失窃之事千真万确。女侠既说看见,何不指明?至于这位兄台的房间……”
华服年轻人眼神瞟向沈剑心身后紧闭的房门,又迅速回到李桃庭脸上,笑容加深。
“不如,请女侠与本公子一同进去查看一番?若真无赃物,本公子定向这位兄台和女侠郑重致歉,并备上厚礼。如何?”
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先设法与这绝色女子产生更多交集,至于那个碍事的小子和那个清秀的“小男孩”,总有办法料理。
李桃庭却连正眼都懒得再给他,仿佛多看一秒都嫌污了眼睛。
她直接抬手,纤细的手指指向华服公子身后那个一直缩着脖子、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山羊胡刘管事。
“一个时辰前,船停靠青瓷镇,大部分乘客下船时,我亲眼看见有人鬼鬼祟祟摸到这间‘癸字七号’房门前,用备用钥匙开了门,闪身进去,片刻后又匆忙出来……”
她目光锁定脸色瞬间惨白的刘管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像,就是你吧?”
“哗——!”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被强令出来的乘客顿时一片哗然,看向刘管事和华服公子的眼神充满了惊疑、愤怒与了然。
华服公子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转而变得铁青,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那办事不力、竟被人亲眼目睹的刘管事,眼中凶光毕露,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刘管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下,冷汗如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小、小侯爷……我……我……”
华服公子心念电转,知道事已至此,抵赖只会更难堪。
但他跋扈惯了,又贪恋李桃庭美色,怎肯轻易罢休?
尤其被当众揭穿,更是恼羞成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转向李桃庭,语气变得强硬而阴冷:“女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看见刘管事进去,可有其他证人?”
“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本公子和云梦号的管事?谁知道你是不是与这贼子一伙,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他踏前一步,身上那纨绔子弟的虚浮气势竟也带上了几分压迫感,显然家世带来的底气让他习惯于强权压人。
他看着李桃庭绝美的容颜,眼中贪婪与狠厉交织:“今日,这房间本公子搜定了!女侠若执意阻拦,说不得……本公子只好‘请’女侠到一旁‘休息休息’,待查明真相,再向女侠‘赔罪’了!”
他已撕下部分伪装,显露出赤裸裸的威胁与占有欲。
一个小美人和一个绝色大美人,他今天至少要拿下一个!
他身后的两名护卫,特别是那个气息沉稳的中年护卫,闻言立刻上前半步,气机隐隐锁定李桃庭和沈剑心,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围观众人感受到气氛再度紧张,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沈剑心握剑的手再次收紧,体内真气暗自流转,《一字剑诀》的剑意蓄势待发。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他们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