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灯亮着,唐不弃手抖的厉害,被逐件装进证物袋的,是猫爪耳钉、高仿工牌还有中继盒,指甲在封口上压了两遍才死。
“耳钉单独放隔离器里。”
沈砚辞声音平的没有起伏,随着金属屏蔽盒落进他手里的还有钥匙,西装最上面那颗扣子被扣严,“这台离线机器就是现在起耳钉唯一的读取权限。”
“至于吗顾队,就一枚耳钉,我这可是干了九年了~”
宋槐安歪着头,嘴角那点和气笑堆着。
“九年,九年里的工牌刷卡记录全查。”
顾寒舟直接打断他。
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唐不弃看停在62%不动的屏幕进度条,“系统一直推那个归位波形,频率跟狸猫化心率一样,都是拿缓存数据自己生成的。”
屏幕上那条绿线一点点往红色阈值线靠过去,视线在谢听狸身上停了一秒,沈砚辞才开口,“你妈设三短两长校验码用的非线性呼吸节奏,系统存的规整波形根本匹配不上,只能卡在身份未闭合这儿,只要有人给合法接入点就能绕过去。”
“所以现在唯一能锁定系统的就是假镜像里埋的三短两长。”
唐不弃紧跟着接话,“真波形被物理隔离,假波形又进不去,它只能死等。”
谢听狸抬起头,速写本被指尖重重戳出四个字,让它等着。
靳氏会议室的背景出现在中控屏的连线里,谈映川袖口扣的一丝不乱,检方申诉回执就摆在他手边,“归位程序是自动响应,不算刑事取证,我方要求七十二小时内归还设备,不然就申请排除今晚南闸现场证据。”
录像机镜头挪过去对准屏幕,沈砚辞眼皮都没抬,“宋槐安,工号JL~0357,22:35用工牌接入三号柜,22:47触发归位,05:00持高仿工牌进转运层,取出中继盒和耳钉执行指令。”
推到镜头前的,是一份操作日志打印件,“这是警用内网白名单生成的日志,你要主张归还设备,就等于主张靳氏对警用内网有合法访问权。”
谈映川无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磕在桌沿发出声响,他没接话,连线直接断了。
系统屏幕上的归位确认波形还在尝试匹配,每三次卡一个间隔,规整的毫无破绽,唐不弃盯着绿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谢听狸速写本上画的非线性节奏,三短两长,间隔完全不固定,完全违背人体生物学,绿线猛的往后一退,提示框急闪两下弹出来,身份未闭合,死锁警告,归位程序挂起。
“锁死了!”
唐不弃摘下眼镜蹭了把雾气,手底下还在敲,嘴里碎碎念着,“卡死在循环里了,没真波形它这辈子闭合不上。”
“挂起可不等于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