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要紧跟京城的步伐行动……
那种冠冕堂皇的话,对外说说就行了,难不成真有人当真吗?
而祁同伟的这一手,相当于是釜底抽薪,两败俱伤。
或者说,祁同伟伤敌一千,自损五百。
他仅仅是失去了支持自己的郑雅萍,无法掌握省委七票,暂时失去了架空省委书记的机会。
而沙瑞金的损失就太大了,直接损失了一位左膀右臂。
没被祁同伟架空呢,他先要沦为京城的傀儡了。
“爸!”
想到这里,沙瑞金顿时有点沉不住气了,焦急的询问道。
“沧海省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严重吗?应该不至于威胁到严鸽的地位吧?”
“很严重!”
黄老叹了口气,幽幽的解释道。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严鸽。”
“沧海省那边的督导组,似乎认定了严鸽就是保护伞。”
“再加上,祁同伟和钟家的暗中推波助澜……”
“我推断用不了多久,京城就会给公安厅里的各个小组下文件,由汉东的小组调查严鸽了。”
此事对京城有利,大佬们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的。
沙瑞金先是通过针对郑雅萍来打击祁同伟,给了京城调换常务副省长的机会。
现在祁同伟反击沙瑞金,引爆了江河集团这颗雷。
京城只需要顺势而为,坐山观虎斗,就能调换严鸽,再掌握一位汉东的省委。
因此,黄老判断的没错,京城不久后必然会给祁同伟下文件,目标直指严鸽。
“……”
沙瑞金沉默半晌,做出了最后的努力,疑惑的问道。
“没有证据,凭什么调查一位副部级省委?”
“金子啊,就是因为督导组有证据,才会调查严鸽!你还不明白?”
黄老只能把话,彻底给沙瑞金说透。
“涉案的江河集团董事长曲江河,曾经是严鸽的同僚,沧海省被抓的贪官们,几乎都是严鸽在任时的部下,严鸽最起码也是一个失察失职之罪吧?”
嘶!
这么严重?
那严鸽岂不是必然要落马了?
沙瑞金终于意识到危机迫在眉睫了,于是提出了一个让黄老感到无语的建议。
“爸,我如果主动跟严鸽切割,或者干脆挥泪斩马谡,能不能争取到下一任组织部长人选的话语权?”
出卖部下,一直是沙瑞金惯用的作风,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就像当时,京城那边刚放出了,要针对祁同伟的政治信号。
沙瑞金便迫不及待的调转枪口,主动针对祁同伟一样。
只要利益足够大,沙瑞金连岳父黄老都敢出卖,更别提是严鸽了。
听到沙瑞金这么说,黄老知晓女婿的担忧,只能沉声安抚道。
“金子,别自乱阵脚!严鸽是不是涉案了,还没有下定论。”
“你这时候急着与她切割,让彭小芳和都子瑜怎么想?”
“还有,这是祁同伟的借刀杀人之计,你针对郑雅萍,他就针对严鸽,京城乐意当这把刀,渔翁得利,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