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谢霜辞还是有些没缓过来。
钱家既然立下了这个规矩,那一定是有检测储物袋的手段,谢霜辞别的倒不怕,可是她眼中藏着一个仙府空间,虽然不觉得钱家能测出来,可是万一呢?
谢霜辞握紧了手中的秘境令牌,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别的法子。
接下来的日子,谢霜辞晚间修炼,白天便挑了热闹时分,去钱家周围的酒肆蹲守。
钱家的几位长老颇为好酒,她在这里的几天,基本上天天都能看到他们出入,那位神医也跟着来了几次。
那人每次出现都是裹着件灰布长袍。偶尔几次从长袍的缝隙中看到,他露出的面容沟壑纵横,眼角爬皱纹,瞧着足有七旬高龄。
可唯独有一次,他抬手拂开眼前碎发时 ,谢霜辞看到他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光滑得不见一丝细纹,连寻常老人该有的斑点和松弛都无,并且脖颈处,露出的肌肤紧致,竟无半分褶皱,与苍老的面容判若两人。
手上倒还能解释,可能神医就不爱干活,但是连颈纹都没有……
她猜测,这人应该没有外表那么大的年纪。
其实在打听到钱家和萧家的过往后,谢霜辞心中便有些许猜测,只是没放在心上。
如今既然起了怀疑,谢霜辞便去了当地书阁数趟,在许多典籍之中找到了当初那位萧家家主的画像。
虽然并不十分肯定,但谢霜辞有八分确信,此人与萧逸颇为相似。
出于这份大胆的推测,谢霜辞直接出了点灵石,让酒肆伙计往楼上送酒的时候,悄悄给那位神医的手中塞了一片寒月草的叶片。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谢霜辞坐等许久也没见楼上有什么特殊动静。
她有些失落,正要离开,却见那伙计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走进来:“姑娘,那神医说这灵草治不了您的病,您要是着急看诊,城西巷有一位谢大夫,您可以问问。要是不着急,两天后您挑正午时分去钱府,他亲自给您看。”
一句话,谢霜辞的心便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