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钱府书房的雕花窗棂被残阳染得昏黄,檀香袅袅,透出一丝暖气。
钱少羽立在紫檀木桌案前,声音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懊恼:“父亲,今日是我太冒险了,连累父亲也丢人了。怪我看走了眼。只是真没想到,白神医居然是女子。”
钱成海端坐于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沉肃,闻言只是缓缓抬手:“别急。”
他抬起手,将一枚通体莹白、内蕴流光的玉牌置于桌面。那玉牌约莫巴掌大小,质地温润。
钱成海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丝帛,上面血迹已然发暗。他将丝帛放在魂玉上面,半晌,见玉牌没有动静,他才点了点头:“看来,她的确不是萧家血脉。是我们莽撞了。”
钱少羽奇道:“这应当便是萧家那块魂玉吧,原来父亲方才已经收取了她的血迹了。”
他松了口气,却又生出几分复杂,“看来真是一场误会,倒是委屈她了。”
“误会?”钱成海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血脉上无牵扯,不代表她便是安分之人。你忘了?她此前不止一次向长老们,想要一个进入圣火秘境的名额。”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钱少羽心头的愧疚淡了几分。他恍然大悟:“父亲的意思是……她接近钱家,根本目的是秘境?”
“不然怎么解释她独独在你重伤之时来圣火仙城,她要是真妙手仁心,怎么你病好了,不见她出去寻医问诊?”钱成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笃定,“圣火秘境里藏着的机缘,的确够她这般苦心孤诣的谋划。”
钱少羽沉默下来,思忖片刻,迟疑道:“那……秘境的名额,还要给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