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辞缓缓起身,靠坐在冰冷的碎石上,虽然腹内丹田内脏都疼的快位移了,但是也不敢调息——因为楚慕元的视线正颇为不善的看过来。
楚慕元立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手中灵力蠢蠢欲动,看起来颇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眼看着楚慕元要动手了,谢霜辞也跟着紧绷起来,却见他突然收回目光,抬头看向上方山崖,开口:“你知道内区发生什么了吗?”
谢霜辞闻言,三分假七分真的茫然摇头:“不知道,你没和我说。”
这也确实,她只顾着躲避求生加迷路了,确实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楚慕元语气完全不容置:“他们问起来,你就说触发禁制,被强行送了出来。其他不该说的,一律推说不知,别给自己找麻烦。”
谢霜辞心中毫无波澜。她是真的对发生了什么一知半解,就算想开口,也无从说起。
对她而言,明哲保身才是头等大事,卷入任何纷争都可能让她这好不容易保住的性命再次岌岌可危。
楚慕元的话音还未落下,悬崖上方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两道遁光如流星般疾驰而下,稳稳落在二人面前。
“你们二人,接近太初古境边缘,究竟有何目的?”
待到声音落下,人也落了地,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身后跟着一青年,正是五蕴宗的钱运来与苏砚辞。
楚慕元见状,立刻敛衽行礼,姿态恭敬:“弟子见过师尊,见过苏师叔。”
钱运来看清来人是楚慕元,先是一愣,脸上的严肃瞬间被错愕取代:“慕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秘境吗?”
他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弟子,天资卓绝,进退有度,勤奋过人,风姿卓。